未几时,一个新奇的买卖点子刹时出世。
莫非她这位公爹内心一向装着她阿谁便宜娘亲?
春晖堂里,因国公爷回府,就连一贯对存候对付的二夫人卢氏,另有一贯礼佛不露面的三夫人谢氏竟然都在。
她中间的裴润自打看到阮娆第一眼,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半晌没有挪开过视野。
可若真是那般密意,当初又为何娶了她婆母,还生了裴璟珩?
阮娆瞠目结舌。
“女人,这镜子是用甚么做的,照的也太清楚了吧,奴婢这辈子第一次看清楚本身的脸呢!”
不但对她,他对裴璟珩更是不闻不问,父子俩相互冷酷得跟路人似的,的确一对儿冰雕。
“阮娆记下了,多谢表娘舅。”
刚回了镜花水月阁不久,俄然有一群丫头婆子过来送东西,新奇的贡品果子,珍稀的上等补品,另有款式独特的珍玩摆件,流水席一样的送出去。
“给你的就是给你的,你收着便是。摆布是圣上赐给我的,我想送谁,轮不到别人置喙。”
领头嬷嬷连连摆手不敢收,笑的像朵菊花,态度比昔日恭敬了很多。
这难过的腔调,哀怨的记念,还是她印象中阿谁一贯不苟谈笑、端肃严肃的国公爷么?
“提及来,娆娆和沁儿都是下个月及笄,这一及笄,毕生大事就该提上日程了。我这儿倒是有件丧事,想问过老太太和国公爷的同意。”
红玉立即回神,懂事的上前袖了个装银子的荷包给领头嬷嬷,“辛苦嬷嬷们跑一趟了。”
“听闻你身子不好,就别站在湖边吹风了,从速归去歇着吧。”
“不过一面西洋镜,也不算甚么奇怪物件儿,沁儿既想要,转头再让人寻一面便是。”
说完,她看了眼红玉。
镇国公放下茶盏,板着脸没说话。
是了,她只是代管中馈,这府里的统统,几近全都是大房的。她家裴二爷虽说是威武大将军,十几年来别说寄返来银子,碰到战事吃紧的时候,还要向府里伸手要钱,弄得她甚是没底气。
婆子丫环们一走,主仆二人立即盘点起东西来。
卢氏说到这儿,俄然不往下说了,吊足了世人的胃口。
固然老太太早已免了她的存候,但昨日刚得了镇国公那么多见面礼,如果不去道声谢,倒显得她不懂事了。
阮娆震惊了一瞬,随即规复安静,“我没甚么想要的,多谢表娘舅的心疼,让他别再破钞了。”
又或许,是她会错了意吧,毕竟他们二人是青梅竹马的表兄妹,豪情深厚些也无可厚非,不必然非得是男女之情。
这话俄然点醒了阮娆。
不过今儿她可不但是来讨要镜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