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景飒聆的身子便压了过来。他双手撑在叶非尘身子两侧,墨紫的长发顺着肩膀、背部滑落,他直直的看着叶非尘,面劈面的俯视着她。
说着他便下了床。
叶非尘和他对视三秒,闭眼。
叶非尘有些恍然,这两年来她冷毅刚烈,虽被四戍卫着、体贴着,她却从未曾有半点想在他们面前表示出一点软弱的模样。她但愿他们看到的是固执、能独当一面的她。日日脊背成竹、冰脸成霜,终是让大师佩服。
一句话,三个字,景飒聆却感觉难再有一刻会比现在更让人满足。心底激流涌荡,心顷刻软成棉花,整小我都感觉熨帖。
叶非尘挑眉,将两人的手一起抬起了些,“如何说?”
她几近已经完整褪去了婴儿肥,敬爱的小脸也已长开,五官精美斑斓,最为出彩的是现在正闭着的眼睛,眼里的神采非论,眼形就比凡人都雅几分,那眼角天然勾起,更多了几分媚意,徒惹人醉。
叶非尘一怔,也回想起来。当初,他为她扎发,她也说过近似的话。
人间炊火,最是暖心。
景飒聆扭过甚,正对着叶非尘,眸色沉寂,有淡淡心疼。
于女子而言,如许的房间实在是有些简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