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蹙眉看了一眼晕死在地上的女子,并没有多少神采,走到了她身边,高高在上地俯视她,淡淡道:“手都断了,再不起来,本王连你的腿筋都挑断。”
“痴人!”慕容薇在心中脱口而出,说出来的话却还是含蓄,“医术再高超也离不开这双手,微臣可保明晚中秋宴如时献曲,只要齐王现在就让微臣回太病院。”
慕容薇不但没有看到他方才唇畔那美酒一杯浓烈的笑意,更没有看到他此时眸中掠过的一抹心疼。
不叫的狗最凶,不怒的主子最狠,白无殇还会笑呢,这家伙就一面瘫。
轩辕澈此时噙在唇畔的笑容更加的浓烈,像是一坛陈大哥酒,令人看了心都会醉。
不远处,那绝美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系上墨玉腰带,墨玉是一种翠到了极致,翠成了墨色的玉,是极其宝贵的东西,能用墨玉簪子已经不得了了,竟然能够用墨雨镶成腰带,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既是太病院的院使,定是医术高超,手臂断了,不能自救?”他反问道。
真的不是她的错,这是她的地盘,是他平白无端闯进了的!
说出这话,慕容薇本身都感觉好笑,伤筋动骨一百天,如何能够一日就病愈,她如果出了景轩宫,必然头也不回往宫外逃。
“齐王殿下,奴婢不谨慎在上头睡着了,并非成心而为之,奴婢方才甚么都没有瞥见,六合为鉴,请齐王殿下恕罪!”慕容薇赶紧说道。
“过来。”他还是那淡淡语气,朝她招了招手。
男配角,好会疼人,好和顺好和顺。
慕容薇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痛晕了畴昔。
“你就是明天在无殇宫里见着的阿谁乐工?”他淡淡问道,竟不嫌她脏兮兮地牵着了她已经断了的手。
如此狠绝的话,他恰好说得淡然,仿佛任何事情在他眼中都是无关紧急,可有可无。
“啊……”慕容薇再次惨叫,门外保护的金蝉和财仔都猎奇着,却不敢冒然闯进。
“奴婢太病院院使兼礼乐使,慕容薇。”慕容薇照实答道。
被抱着倚躺在暖塌上,轩辕澈竟是单膝跪在她塌前,从袖中求出药膏来,谨慎翼翼替她敷上,和顺地按摩。
“啊……”慕容薇立马惊叫出声,前提反射地自我防备,双手不能动,直接一脚朝轩辕澈狠狠踹去。
“本王的不对,没有颠末你的同意就冒然到了景轩宫。”他竟然没有刁难,还主动……认错!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