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菀蓉看着她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内心畅快极了,这些日子以来郁积在胸中的憋屈和沉闷一扫而光。
李全福强忍着心中肝火,对中间两个侍女招招手,叮咛道:“你们俩,把郡主抬上轿辇。”
“你放屁,暗害皇嗣的人,清楚是你这暴虐又生不出孩子的老女人!”小巧瞪着她怒声骂道。
“猖獗!”太后怒喝一声,气的连茶杯都摔在地上,身子更是前后踉跄几近站立不稳。
“太后明鉴,便是您感觉卑职没有才气担负御林军统领一职,也要陛下亲身罢免,卑职才气离任,只要卑职还在任,便要庇护郡主安危。”统领不卑不亢道。
两个侍卫立即上前,小巧岂会束手就擒,三人就在这殿内缠斗起来。
皇后气极反笑,冷声叮咛道:“给我打,打到她承以为止!”
皇后给婢女使了个眼色,赶紧将惠兰苑的殿门封闭。
殿内的氛围一时有些呆滞,氛围静得连针落的声音都能听到。
也多亏了这位统领,不然以皇后和太后欲撤除她而后快的心,她只怕拖不到两个时候。
李全福面露难堪,硬着头皮再度上前,但到底不敢对小巧无礼,语气带着一丝哀告道:“请郡主移步。”
“是!”李全福应了一声,走到小巧面前,还不等他脱手,小巧明眸一瞪,他便被吓得情不自禁地发展一步。
小巧虽有工夫傍身,但跟练习有素的侍卫比起来,只能算是三脚猫,她很快就在侍卫面前败下阵来,被绳索捆住。
太后听后神采都雅了些,沉声叮咛道:“御林军退下!”
可看小巧的模样,是绝对不肯走的,他抹了抹头上的盗汗,嘲笑道:“郡主,要不咱家背您?”
多美的一张脸啊!因为这张脸,她都城第一美的名头听起来就像个讽刺的笑话!
御林军统领眉头紧皱,朴重道:“回禀太后,您说的是,即便是您,也没有这个权力!”
皇后见小巧被礼服,脸上又对劲起来,她嘲笑道:“小巧郡主,事到现在,你还是乖乖把暗害皇嗣的来龙去脉说出来吧!”
但,还不敷!
“你!”皇后也气的够呛,“本宫就不信,本日还没人能治得了这丫头了!”她不再跟统领对话,直接对着御林军发号施令:来人,把小巧郡主给我拿下!”
小巧往地上一坐,抱着脚哀嚎:“疼,脚疼,太疼了,走不了!”
御林军手持佩刀,岿然不动。
不等他说完,太后用力一拍桌子,怒声反问道:“莫非哀家也没有这个权力吗?”
小巧在一旁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看那统领把皇后和太后气的不成模样,她打心眼里喜好这个统领,更佩服他的勇气和骨气。
太后一噎,气的脸都白了,她猛地从坐位上站起来,痛斥道:“大胆主子,哀家身为皇上的亲娘,竟然连措置害死本身孙儿凶手的权力都没有,我看你这个御林军统领是不想干了吧!”
“哈哈哈……”小巧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你们!你们要造反吗?”皇后的神采有些慌乱,也不晓得明天御林军吃错了甚么药,竟然敢公开违逆她和太后。
两个婢女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却还是摔得四仰八叉。
统领沉默,无法应道:“是,卑职领命!”说着他深深看一眼小巧,给了她一个多加保重的眼神,带着御林军退出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