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一听大惊失容,心中不敢坦白,解开衣领,暴露胸膛,一块巴掌大的玄色印记鲜明呈现,老白微微点头道:“这就是了。”
忽听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从地下传来,在沉寂的夜里,不觉让人惊悚万分。
过了一会,脖子又痛痒起来,我侧着头正在苦苦支撑,俄然想起小时候听平话先生讲过,凡是鬼怪之类的东西都是属极阴之物,现在这怪物所吹之气莫非就是其阴气所聚?
那年初兵荒马乱,获得老白先生指导,我前去参军,因为突降大雨,错过了宿头,夜深人静,洁白的月光撒向大地,远处山岳的表面像蜿蜒的长蛇。四周很温馨,只要流水的声音。我在桥洞里单独坐着,不竭唉声感喟,想想本身孤苦无依,一起艰苦驰驱,心头酸楚,眼泪夺眶而出,伸直起来,渐入梦境。俄然,听到一阵车马声,我猎奇地跑到桥边,看到一辆载满货色的马车。车夫脸孔狰狞,身穿一袭灰色长袍,在洁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比来常传闻,有很多人家丧失孩童,骸骨无存,人们说是冥间锁魂的车夫前来收账,以弥补宿世未还的孽缘。
车夫对着一脸惊骇的我笑了笑,赶车拜别……我疼痛难忍,昏死畴昔,不知过了多久,醒来天气已晚。我踉踉跄跄路过一个破庙,此时已饥肠辘辘,见庙里生起火,篝火旁烤了几块白薯,披收回奇特的芬香,让人垂涎欲滴。也不管那么多了,上前拿起充饥,又喝了几口凉水,顿感身轻,体力也略微规复些。此时困乏至极,正欲降息,忽听得门外暴风乍起,树枝婆娑扭捏不定,蹦出去一个小孩,左手里拿着拨浪鼓,右手拿着一只羊毫,骂道:“那里里来的野人,把我的点心吃了,那但是用十个毛孩儿炼制的脂膏!”说罢,他用嘴舔舔笔尖,在鼓面上横着画了一笔,然后摇起拨浪鼓。
在摇摆的火光下,我睁眼看去,只见一张似人非人的脸正对着本身,这张脸皆呈青铜之色,鼻子只要两个黑洞,既无眉毛也无髯毛,乃至也没有眼睑,只要两个深黑的眼窝,内里红色的眼仁翻起,一对绿色的瞳人死死地盯着我。
比及内里鸡叫,俄然感受胸口模糊作痛,昏黄展开双眼,又昏迷畴昔。
不知过了几时,此时天已明白,有人将我唤醒,才晓得是上山砍柴的乡民。此中几人巡查到后屋的时候,发明各处孩童的白骨,世人大惊,当下上前检察,同时从速报知官府,比及处所官员赶到,派了几个胆小的衙役出来,发明一口大铁锅,铁锅里都是半大孩子的脑袋,浸在汤水里脸孔扭曲。几人查验了现场,也没查出个以是然,此时有人将我抬出屋外,从速找来热姜汤灌了出来,我这才渐渐缓过神来,脖子也酸困的短长,手臂已然生硬,世人上前扣问。昨夜之事怕人们也不会信赖,只说是能人作怪,我路过此地遭人谗谄。不过那小孩是甚么来路,到底也没搞清楚,再想想那夜车夫所言,不由直冒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