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佛爷我有雪莲丹护体,百毒不侵,只怕还真扛不过你的摄魂大法!”
“佛门后辈,随我一同诛杀邪魔!”
“本佛爷爱才惜才,你若肯投诚到佛爷麾下,极刑可免,至于其别人,全数都得死!”
上官清流不知用何秘术隐身至法庆身边后,偷袭却并未到手,终究二人也是缠斗在一起,分出胜负爷不是一时候的事。
“多想无益,只能来日再给诸位大师另有清流兄报仇了!”
如果能将法庆等人逼离这个窗户,也就是翻开了一条活路,上官清流也是清啸一声,不见有任何行动,身影竟然消逝在世人面前,下一刻,竟然已经到了法庆等人身边,两边已然交起手来。
四人逃出大乘梵刹后,半晌也没迟误,北方人家的行李也顾不得,直接奔着城门方向就跑去,现在已是子时,城门早就封闭,只能攀墙分开了!
法庆大手一挥,走廊四周响起来齐刷刷的弯弓搭箭的声音,火把的前面竟然埋没着无数的弥勒教徒,现在大厅内的世人尽数透露在箭羽之下。
情势越来越严峻,眼看着就是全军淹没的结局!
“放箭!”
支遁大师不愧是将华佗五禽戏尽数融会贯穿的高僧,漫天的箭羽被他躲过大半,另有小半也被他尽数扒开,寥寥几根落在身上也被他硬生生震落到地上,说话的工夫,人已化作残影,朝着法庆等人掠去。
这一刻,法庆才算是真正展暴露他过人的技艺,支遁大师在台阶之上就被法难和惠晖二人拦住,两边斗了个难分难明。
“快走!”
卫阶还在踌躇,拓跋火和慕容狂已经咬牙从窗户处纵身跃下,事不成为,只能能走一个算一个了。
“法庆啊法庆,我们还真是低估你了,当日在民居之时,你本来偶然候逃脱,却并未逃脱,反而留了下来,误导我们,让我们觉得你是法难!”
王镇恶臂力惊人,卫阶摆脱不得,身材悬在空中,焦急大声喊道。
“不过中间还真是妙手腕,佛爷也差点折在你的手里!”笑完以后,法庆看着上官清流,竟然大为赞美地说道。
法庆身后一向站着的几个弥勒教妙手不甘逞强,冲上前就将二人围在中间,展开了围攻,而此时佛门百余后辈,已死伤大半,有作战才气的已不敷一成,走廊之上的弥勒教徒在射光手中的箭羽后也都手持大刀冲杀下来。
佛门后辈齐声应诺,视死如归般冲向台阶上走廊后的窗户。
窗户边的弥勒教妙手已然尽数被拓跋火和慕容狂管束住,支遁大师纵身跃到卫阶身边,衣袖一挥,摆布手别离抓住卫阶和王镇恶的手臂,奋力一甩,将他们甩到窗户边。
一时候,以台阶为边界,两边之人泾渭清楚地分立两边,只是相互互换了个位置罢了。
门被封死,但是二楼走廊之上另有窗户,而法庆等人背后的窗户并未被封死,想必这也是法庆给他本身留的后路。
走廊之上,只剩下支遁大师,上官清流,另有十几个佛门后辈断后。
漫天的箭雨跟着法庆的一声令下,铺头盖脸地就朝着卫阶等人和一众佛门后辈倾泻而下,弥勒教信徒兴很多数都没有正儿八经的技艺伴身,但是要找数百个臂力惊人来无不同放箭的倒是绰绰不足。
“现在更是在这布下天罗地网,等我们奉上门,此计妙哉,公然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