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警官同道。”胡俊才顿脚挺腰,敬着军礼大喊道。
这时康剑飞已经28岁了。
“咕咕咕……”
“先吃东西吧。”康剑飞道,他们昨晚忙了一夜,到现在一向没进食。特别是泅水极耗体能,现在肚子都快饿扁了。
那中年女人被康剑飞捧得找不到北,脸上堆起大坨的笑容都快掉到地上,热忱地说道:“你是爱国吧?看我这记性,客岁你就在信里说要来香港,我如何给健忘了!”
“是啊,我是吴成刚的太太,他现在不在家,你们有事改天来吧。”那中年女人明显对康剑飞两人很防备,主如果他们的穿戴太轻易让人曲解了。
胡俊才啃着面包,此时像个叫花子一样蹲在路边,眼神如同雷达一样扫描着每一个路过的香港人。俄然他眸子子一瞪,非常鄙陋地盯着马路劈面一个哈腰弄高跟鞋的女人,如何也挪不开眼睛。
“对吔,仿佛我老表在信里也说,他到香港后就把名字改了!”胡跃进点点头,他表兄是几年前偷渡到香港的,传闻在香港赚了大钱。
胡俊才见差人不究查,当即把腰板挺得直直地敬军礼说:“好的,同道!”
“停,今后别叫我爱国。”康剑飞固然接管了穿越,可却没接管康爱国这个名字。他感觉这名字太土太傻,听起来别扭极了。
厥后他们的贼窝被警方一锅端,康剑飞因为未满14周岁,又无亲人长辈监护,便被送到一家儿童福利院收养。
胡跃进奇特道:“不叫你爱国叫甚么?”
并且还是1979年的香港。
两人身上的衣服满是湿的,脱下衣裤拧掉水,然后摊在海边的岩石上晾晒。歇息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康剑飞和胡跃进才打着赤脚摸黑赶路,那狼狈模样活像两个灾黎。
康剑飞闭上眼揉了揉脸,重新展开眼一看,面前还是那一片荒滩——不是在做梦,真他妈穿越了啊!
走着走着,胡俊才俄然想起甚么,赶紧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上还印着“惠康超市”几个大字。
…………
“我来帮你用。”康剑飞拿过湿漉漉的港币,朝远处一家面包店走去。半途与一个路人擦肩而过,康剑飞的手指不经意地探出去。
“刚才改的,”康剑飞想出个来由,解释道,“不止我要改新名字,你也要改。我传闻香港人很排外的,你看看我们两个的名字——爱国、跃进,一听就是到是大陆来的,今后找事情会被本地人轻视!”
胡俊才从裤兜里取出小布袋,内里的几十元港币**的还没干,那是之前他表兄寄给他的。
那差人也没多问,指导道:“快点到户籍部分去办身份证,今后不要衣衫不整地在街头走,有损香港的都会形象。”
胡俊才愁闷地甩着港币上的水,问道:“湿的钱能用吗?”
胡俊才的表哥在大屿山那边,因为两人乘车到了九龙,以是胡俊才决定先在康剑飞的表舅家里寄住几天。
“嘎……”那货车一个急刹车停下来,司机伸出脑袋看了看乞丐模样的两人,问道:“劈面游过来的大陆仔?”
胡跃进摸着本身颧骨矗立的瘦脸,非常自恋地问:“你看我叫胡俊才如何样?我感觉俊才这个名字跟我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