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剑飞叫屈道:“芝姐,有你这个大美人在怀里。它能不大吗?”
康剑飞嘴上抹蜜道:“甚么事也没芝姐你首要啊。”
这也是穿越的福利?
一番温存后,康剑飞穿好衣服筹办去公司。赵雅之正处在如胶似漆的热恋状况,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跟康剑飞腻在一起,依依不舍地将他送到门辩才归去。
赵雅之从未有如此满足过,不但仅是满足,康剑飞的刁悍让她完整吃不消,最后只能认输告饶。
对了,再过几天是阿飞19岁的生日,我该送他甚么礼品好呢?
康剑飞笑道:“现在全部香港,我估计会吹埙的人,加上我在内不会超越五个。你做出来的陶埙卖给谁?”
“要死啦,又来哄我!”赵雅之高兴地笑道,小手却在小火伴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疼得康剑飞倒吸冷气。
康剑飞好笑道:“你想卖陶埙,该去找制埙的作坊啊,来找我做甚么?”
张乐源道:“说实话,一些中国的传统乐器,会吹奏的人很少,会制作乐器的就更少。会制作陶埙的人,我在香港还没见到过,不知康先生的陶埙是在那里买的?”
凌晨的阳光透过窗帘裂缝射出去,散碎的光斑落在人脸上,有一种暖暖的炽热感。
两人说了一阵情话。赵雅之问道:“都十点半了,你明天要不要去公司做事啊?”
康剑飞哈哈一笑。手挑着她的下巴说:“真听话,让老公亲一下。”
见搂抱着本身的男人还未醒,赵雅之也没有再动,只浅笑地凝睇着身边那张漂亮的脸庞,恐怕将他惊醒过来。
“康先生会做陶埙?”张乐源跟上康剑飞的脚步,欣喜地问道。
他也不想想,多年今后宗次郎创作出《故里的原风景》,当时天下风行音乐已经生长得非常成熟,可一样引发了天下性的颤动,环球都掀起了一股学吹陶笛的风潮。
想到这里,赵雅之不由地心中一荡,将本身的娇躯跟男人强健的身材贴得更紧。
赵雅之甜甜地笑道:“你是谁老公了?自作多情。”
康剑飞哭笑不得,就在电视台吹一曲罢了,如何就把别人音乐协会的人给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