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宁赶紧跟去,挤在人堆里看热烈。
朱全慢悠悠嚼完两颗,便把剩下的递给朱宁,评价道:“跟鼓楼的糖葫芦一个味道,卖得还更便宜。”
朱全仿佛对啥都感到希奇,他左望望、又看看,偶尔还捂着鼻子讳饰臭味,笑着说:“此地比鼓楼那边更新奇,每年我出城都直接去南郊,本日终究有机遇来贩子逛逛。”
“算了,大头巾都一样。”朱全不想节外生枝。
朱宁顿时满头黑线,提示道:“公子,这些都是市棍恶棍,专门设局骗外埠人的。”
朱全含混道:“骗子吗?我还觉得他们真是谢麒的家人。”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另一个士子说:“会试的事情,怎讲得清楚,只能说尽力以赴。”
“嚯,那边有好戏看!”
朱宁问道:“公子,要不要把他们都抓起来。”
朱宁快步走畴昔拦住:“诸位相公,还请留步,我家公子有事相询。”
朱宁笑道:“既是家里,怎不便利?公子还是该多回家看看,我们家里人都怪驰念公子的。”
朱宁笑着解释:“鼓楼毕竟是城内,官府管得严,跑江湖卖艺的不敢去。”
“劈面立的字据,都没回身就不认账了,你们另有没有国法!”
朱全指着劈面而来的士子:“把他们叫来,我问几句话。”
朱宁感慨道:“黑吃黑,人才啊!”
朱宁拍马屁说:“公子智谋惊人,这一招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谢二爷嘴硬道:“你们这些外埠人,敢在都城黑吃黑,把稳不得好死!”
中间的骗子挣扎着爬起来:“豪杰别打了,二爷是说他身上银子不敷。”
“你们是那里人?”朱全问。
朱全俄然异想天开,指着街边的店铺说:“家里的商街,我总感觉很假。你说我把这条街盘下来如何?到时候我做店主,你来当掌柜,必定买卖昌隆。”
朱宁解释说:“城外的物价是比城内便宜。”
王渊拎起谢二爷:“带我去取银子。”
朱全又问:“你们可会技艺?骑马射箭、耍刀弄棍,可精通兵法?”
朱宁立即取出铜钱,小跑着跟在朱满身边,但始终掉队半个身位。
一名朱全,八字胡,身材瘦长。
“看赏!”朱全乐呵道。
朱宁义愤填膺,低声问:“公子,此等士子非常无礼,要不要去查他们的秘闻?”
王渊抡起拳头暴打一顿,直把此人打成猪头,又问道:“可愿还我家公子的钱?”
剧情俄然反转,把朱全和朱宁看得一愣一愣。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朱全笑着说,“前两日,有人拿来谥号让我敲定,叫甚么‘文庄’。”
“成心机,真成心机,”朱全乐不成支,“这趟出城太值了,竟然能看到如此好戏!”
“公子好主张,”朱宁偷偷抹额头擦汗,阿谀道,“以公子的才气,如果出城做买卖,必定成为豪商富商。但这条街上都是苦哈哈,若被公子把买卖抢光,他们可就日子没有下落了。公子固然会安排他们的生存,就怕某些人说三道四。”
“有点意义,”朱全不但没活力,反而变得兴趣勃勃,转头问道,“你说本公子也买个知县如何?”
朱全瞠目结舌:“好大的力量!”
“那些大头巾确切费事,”朱全愁闷感喟道,“唉,自从客岁春季以后,我连家里都不便久住,就怕那些人跟苍蝇似的嘤嘤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