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听到柳逸玄要叫发财,也不知他是为了甚么事,只得又跑到二门外把发财叫来。一会儿工夫,二人便一块回到柳逸玄的院中。
“那如何能行啊?之前都是小的服侍您梳头,如何能让您本身来呢?再说,公子向来没本身梳过,这活您也一定会做!”
升官用木梳将柳逸玄这一头长发丝丝理顺,然后把头发往顶部挽出一个发髻,用束带细心扎好,又取出一条红色金丝抹额,顺着额头将发根套住,然后便取来常日里穿的长袍大褂,为柳逸玄穿戴划一。
“是的,快去把他叫来,我另有事要找他呢。”
升官遵循柳逸玄叮咛,到井边打来净水倒入面盆以内,柳逸玄洗涮一通,顿觉神清气爽。升官又取来毛巾让他把脸擦干,服侍着他梳洗打扮。
“我明天跟你说的那些东西,你都弄到了吗?”柳逸玄见发财过来,赶紧问道。
“这不另有一杆枪吗?这枪尖磨一磨也许还能刺透个倭瓜茄子甚么的,您就姑息着使吧,归正又不让您上疆场!”这发财好言劝道。
柳逸玄站在房门口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对着升官说道:“嗯,你如何起这么早?”
“公子,您找小的有甚么叮咛?”发财问道。
“小的们是下人,他不亮就被刘管家叫起来了,因为老爷要上早朝,以是下人们都起得很早。公子,我来给你擦脸吧?”
“公子,我们府里那些看家护院的仆人,没有甚么宝剑和弓箭,就是这口破刀,还是我跟李虞侯废了半天的口舌才要到的呢!公子,您就拼集这用吧!”
柳逸玄现在是相国度的公子,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官二代的糊口,固然他这北宋的老爹整天没甚么好神采,但只要不遇见他,糊口还是很夸姣。
“没有甚么,就是让他找些刀枪剑戟过来,另有弓箭甚么的!”
柳逸玄一通?意林?螅?阌治噬?俚溃骸霸趺床患?2瓢。??ツ牧耍俊?p> “他在二门外等差事呢,如何,公子您要见他?”
“公子,您坐好,小的给你梳头!”
“公子,你起来了!”小主子名叫“升官”,他见柳逸玄这么早就起来,赶紧过来服侍。
“小的那里懂这些,都是整天听老夫人念叨,这才学了几句!”
升官在一旁听得也是糊里胡涂,不知他家公子又要搞甚么花样,赶紧问道:“公子,您让发财给您找些甚么东西,这么神奥秘秘的?”
“您要那些玩意儿干吗啊?您是太学里的门生,又不是虎帐里的武夫,要那些东西干甚么使呀?”升官一听他家公子要找些兵器,又不知他要干甚么,莫非是因为那日跟朱太师的儿子打斗吃了亏,要拿了兵器去与他冒死?
“咳,怕甚么,我们只在后院里玩耍一下,又不到他跟前演练,他如何会晓得呢,不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