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玄也在中间喊道:“郡主妹子,你的丫环们我都给你带过来了,你如果还想让她们服侍你的话,就出来吧,我把她们十足交还给你,你看如何样啊?哈哈!”
“mm先不要打动啊,哥哥晓得你最恨这类叛徒,可现在你出城与他交兵,一定就能胜他!方才韩将军的副将出城。也未曾占了多少便宜,你若出城,又岂能等闲杀得了他?” 完颜洪仓猝又劝道。
“呸!谁要你的情面!姑奶奶本日我非要取你的人头不成!”完颜雪儿没故意机跟他废话,说着便挥动双刀,直奔柳逸玄而来。
磁州城下,喊杀声震天,宋提辖与这尤童交兵正酣,这通厮杀,看得两边军士目炫狼籍,赞叹连连。
尤童听了这话,只得作罢,固然并未纵情,但也畅快淋漓地斗了一场。中间的完颜兄妹见尤童这般狠斗,也知这韩吉是至心归降,便不再猜忌。完颜洪上来问道:“韩将军,门外的宋军还在叫阵,你筹算如何退敌?”
尤童笑道:“那厮的技艺倒也平平,待末将再战二十回合,定将他斩与马下!”
完颜洪晓得本身mm的性子,她一贯要强。不肯等闲认输,今见这韩吉思疑本身的技艺,那里肯罢休,只是现在兄妹二人无处安身,暂借这磁州出亡,岂能再与韩吉产生冲突。赶紧拦住完颜雪儿劝道:
“mm不得无礼,韩将军不让你出城对阵,也是替你的安危着想,再说了,那宋军的将领也不都是些草包。还是先服从韩将军的安排吧!”说完便向完颜雪儿使了个眼色,表示她不要打动,免得与韩吉闹翻了脸。
王子纯仓猝拍马出阵,说道:“哥哥休慌,让小弟来会会她!”然后高举长枪,向完颜雪儿奔去。
王子纯握着枪柄,摆布躲闪,只感觉这女人刀法如此纯熟,砍、削、钩、刺,招招致命,来交常常,涓滴不漏马脚,王子纯举起长枪,左拨右挑,竟没有一丝还手的机遇。
韩吉道:“尤将军不成轻敌,宋军本日到关前应战,不过是要刺探一下我军真假,尤将军既与那敌将斗了几十回合,晾他们也不敢藐视我军,还是先下去歇息一下吧。”
韩吉听到完颜雪儿要出门迎敌,那里肯依,说道:“你要去对阵?不成不成,郡主刚才也看到了。那宋军阵营里也不乏技艺高深之人,你一个女流之辈,如何退得了敌!还是闭门不出,让他们闹腾去吧。”
“金国郡主?就是那天与哥哥一起出城送信的那位?”王子纯与这郡主倒是有一面之缘,这几天又听到柳逸玄跟他报告了潜入濮阳时产生的事,对这位金国女将也是充满猎奇。
“郡主姐姐,拯救啊,快来救我们啊,我们想回家!”几个小丫环边哭边叫。
完颜雪儿内心恨透了城外的这些宋军,本身与兄长本来是奉父命保卫濮阳的,成果中了宋军的奸计。被人烧了城中粮草,白白丢了城池,让本身成了丧家之犬,只得寄人篱下。此次宋军兵围磁州。她恰好想报这一箭之仇,若能打败这些宋军,重新夺回濮阳,也好向她父亲复命,是以看到门外宋军将领的应战,她早已是一腔肝火,跃跃欲试。
柳逸玄对着那些小丫环们说道:“你们不是想让你们的郡主来救你们吗,她就在楼上,你们把她叫下来,她如果出城,我就把你们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