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是兄弟?谁要做你兄弟,你这不要脸的老不死,滚!”瘦子立即吼怒了起来:“俺就算是庄稼人,也看不起你这类玩意!呸!”
周明芬一把抢了过来,将他嘴里的烟扔在地上,嘭嘭直踩着,“是!就你知己!就你能!老娘辛苦赚来的钱你没用是吧!”说完一把扯住李康的衣服:“这衣服!这烟!这电视!哪一样不是老娘赚来的?你在车管司上班,哟,真牛气啊!但你没有老娘赚来的钱去办理,你一个没背景没文凭的人在那边厮混吗!”
“吕……吕教员,”周明芬神采有些难堪:“那陈非压断了我爸的肋骨,我爸……”
“估计是被气得的吧?”
“哟,吕传授!”
“李福来,收门徒不?我这日子真是穷地没法过了!跟你学两手呗!”
“你就是李福来?”瘦子转头道:“赶巧了,来,你也署名!”
“呵……呵呵!”瘦子死死盯着周明芬,还真的换了语气:“嗯,长命百岁的李福来,是!能活一万年的李福来!成了吧?收了这些钱指定长命百岁!”
李康似是已经没有了灵魂,任由周明芬这么摇着,只是喃喃道:“知己?早就没有了……”
“世风日下,民气不古。”一个有着山羊胡子的半老老头倒是点头叹着:“唉,这世道。”
“传闻你们做了笔好买卖嘞!”
“这事又不是我出的主张。”李康冷哼道。
“滚滚滚,收徒也要列队,我在你前面排着呢!”
“呵呵,指不定别人这会儿正数钱数得高兴呢!”听这么一说,几人都将视野转向了三楼的窗户。
“这是?”李福来一愣。
那一堆钱放在玻璃茶几上,没动。
“来!收钱!”瘦子再喝了一声,将那叠又脏又旧的钱扔在了地上。
“听这意义,吕传授还教过周明芬?”
“这算甚么,他只是来送钱的,你没传闻吗?那被讹的正主已经倒下了!”
李福来直定定看着桌上那一堆钱。
不明以是的李福来父子迷惑着走近,世人主动让出了一条路,李福来立即看到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肮脏瘦子。
“你到底是干甚么的?”李福来终究怒了,平白无端挨了一顿热嘲冷讽,也是掩不住肝火了。
“呵呵,你还驰名声啊?”周明芬俄然发作了:“你个大老爷们,你说,你方才躲哪去了?”
“这是俺弟从俺姑姑那边借的,1250元,俺姑姑刻薄人,啥也没说,把家底都掏空了!这但是她家要给俺姑父治……治病的钱!”瘦子说着,抬起肮脏的袖管直接抹了把眼泪,那上面早已洒了点辣椒粉,顿时激得瘦子眼睛都红了,“给……给你,数清楚!”
“死肥猪,你再骂一声老不死尝尝!老娘不撕了你的嘴!”
瘦子的发作极其俄然,李福来都惊住了,仿佛完整没有想到瘦子会有这么一出,直接被震得呆在了当场,不知作何反应。
人越聚越多,几近小半个小区的人都围了过来,看没有位置了,花坛上也是站了黑压压一堆。
“会赢利,会赢利!”
“这辈子这名声算是毁了。”李康俄然喃喃道。
周明芬呆在了那边,而旁人倒是轰然炸开了:
“无功不受禄。”吕传授轻声提示道。
瘦子红着眼睛一扎钱就是一个故事,终究将统统钱都交给了周明芬,这么多钱周明芬只能拿衣服兜着,暴露了坠下一大团的肚子。将最后一处签下,又按了指模,这才逃也似的奔入了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