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彩就那样看着,谁也不帮。
另一条鳐鱼被刺穿了心脏,万幸的是,他在死之前还能说话:“就为了……几句吵嘴之争,就义了……五百年……的修行,值……还是……不值?”
不一会儿,化作了本相,在地上挣扎着,灭亡前的最后挣扎,老是那么痛苦而无助,无助中还带着几分迷茫的求死欲望。
“他到底在那里?出了甚么事情?”药彩的高兴全然消逝。
北阴酆都大帝坐在主审位置:“把一殿阎王秦广王宣来。”
北阴酆都大帝,天齐仁圣大帝走到药彩跟前,将药彩扶了起来:“药彩仙子,你本无罪,让我们如何治你的罪?仰仗你的修为,身后也能成佛。是你抛不下他们,才留在鬼界的。”
“北阴酆都大帝说,蒲牢生前殛毙太重,要经他主审后科罪。”稽康道。
药彩和地藏王一起来到了北阴酆都大帝的府邸,天齐仁圣大帝也在。
秦广王不好多说甚么。
两条鳐鱼对砍着,谁也没有获得好处。
地藏王站了出来,北阴酆都大帝下堂,天齐仁圣大帝站了起来,都像地藏王行了礼。
再一听,冥界的使者直呼她“娘娘”,内心非常愤恚:“谁是你们的娘娘?归去奉告哈迪斯,让他死了那份。”
“蒲牢在那里?他可还好?”药彩孔殷的问。
药彩一听,踉跄了几步,差点儿没站稳。
“你将东海龙王四太子,另有魔界的阴魂们带归去,公允审判,送交阎王二殿楚江王,关入牢中,等他们受完阎王二殿到九殿的罪过,看其表示,是否送入十八层天国中的某一层,再来禀报。”北阴酆都大帝道。
两条鳐鱼看着很活力:“把我们的躯体放下。”
天齐仁圣大帝听不下去了:“我能管不能管?万物生灵在我的统领以内。”
北阴酆都大帝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东海龙王四太子,你可知罪?”
周乞和稽康愁眉舒展,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提及。
“你也以为我有罪?”蒲牢道。
“药彩仙子不必多礼,凡是我能做到的,必当尽力以赴。”地藏霸道。
药彩来到地藏王跟前,行一大礼:“大慈大悲地藏王,药彩前来要求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