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手臂直接被按下,晚秋温热的身子直接贴上来,荏弱无骨的手指悄悄在小腹婆娑着。脸上无穷娇羞道:“官人,人家想要嘛~”
“男人嘛,总要有应酬,”王子服说着,抬眼望去,只见晚秋身着红色绫罗衣裙,外罩绣花皮袄子,端倪灵动,风情万种,只看表面,端的是美艳至极的美人。
王子服喝了米醋茶水,躺在床上。
……
恶妖化作的晚秋,收敛杀气,规复了常日那种温婉美艳的模样,她眸子动了动,仿佛在察看王子服是否真的醉了。
晚秋美艳的容颜,婀娜的身姿,都令他不成自拔;克日来,不分白日黑夜,两人每天欢娱,豪情好得如胶似漆。
没过量久,他到了书斋门口,发明门从内里关上了。
晚秋把他扶进屋里放好,回身进入厨房,没多久,就端着半碗米醋出去,还顺带拿了一身洁净衣服,放在中间。
自从晚秋住进这里,他已有半个多月没有回正宅见过老婆,乃至连父母偶然候都不去拜见。
王子服内心叫苦,晓得这是求欢的意义。
“嗯哼~”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
……
王子服酒意早就被吓醒,差点被吓出屎尿。
她笑语盈盈,走到王子服身边,公然闻到浑身酒气,内心略微放心:“官人,如何喝了这么多酒,也不怕伤了身子。”
“呃呃~”
恐怕你想要的是我的命吧,都这份上了,还想汇集老子的阳气!
俄然想起自家的米醋仿佛用完了,非常欣喜,道:“晚秋,我喝了酒,胃里难受,米醋能够解酒,你帮我拿些米醋来。”
满脑筋只剩下这两个名字,王子服竟尖叫出声:“救我!”
王子服从速头摇的拨浪鼓似的,内心只恨前两天气迷心窍,现在如果冷酷下来,只怕会让这妖怪生疑。
不知怎的,每当他和晚秋享用床笫之欢时,都会变得非常生猛,金枪不倒,插完幽门换深庭,似永不知厌倦怠倦,兴趣勃勃;而晚秋对他更是千依百顺,予取予求。
她从阿谁可骇的监狱逃出不久,内里风声还紧。何况比来又是采阳补阴的关头时候,只要行迹没有败露,她临时不想杀人,免得引来那些人的重视,得不偿失。
屋子里的恶妖闻声声音,眼睛俄然迸收回杀意,快步朝门口走去,左手虚空一拉,寝室房门直接被砰的翻开。
“呃呃~”
“嗯哼”
“官人,之前你得了风寒,也要强行和奴家行那房中之事,今晚这么推委,莫非是嫌弃奴家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