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怒我了!”
桑葚半眯起眼睛:“怪大叔。”
言下之意不过是――谁站在叶琪琪那边就没好日子过了。
桑葚顺手捞起桌上的水性笔,小小的身子储藏着强大的发作力,奋力一撞竟然将高她一截的夏灵扑翻在地。
夏灵眉毛一下倒竖起来,诘责道:“无聊?你是说我跟你们玩很无聊咯?”易美玉一惊,仓猝解释道:“没、没有,我不是阿谁意义。”
“哎,灵灵,说到巫婆,她这么放肆,你不筹算经验经验她吗?”明天上午还让她们吃了个哑巴亏。
那眼神,看得易美玉浑身一颤,心底腾起浓浓的不安,扭身躲到人群后,不敢作声。
夏灵怒道:“你又是谁?”
如此一想,她壮着胆量,磨磨蹭蹭得靠近桑葚。
“不是你另有谁?”
她双手颤抖着伸向桑葚的书包,谨慎翼翼的去解那条领带。
又是系在手腕上又是绑在头发里的,每次看到她都有那玩意。固然不晓得是甚么,但既然桑葚这么宝贝,她抢走不就得了?
为甚么给糖的大叔是好人,为甚么杀了生父的刘缦凌值得帮忙,为甚么挑衅惹事的人还是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为甚么一再哑忍却被频频找费事的她成了做好事的那一个?
“快点!”夏灵还在不竭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