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是属狗的吗,王密蘅很想问一句。
“朕帮了密儿,密儿筹办如何酬谢朕?”康熙的眼睛里带着点点的笑意,目光倒是看向了一处。
六宫的妃嫔哪一个见了她不是阴阳怪气,又是妒忌又是不甘的,活脱脱像她挖了她家的祖坟。实在,她也只是抢了她的男人罢了,要怪也只能怪这后宫里“狼多肉少”,女人这么多,恰好男人只要康熙一小我。
至于为何没有开口问,是因为她晓得康熙的生肖是马。后代看了那么多的质料,这点儿东西天然晓得的清清楚楚了。
王密蘅想着,反倒是笑了出来,莞尔道:“那臣妾就谢过皇上了。”说这话的同时,王密蘅亲手剥了一颗橘子递到了康熙面前。
不过话又说返来了,固然被“冤枉”了,可获得的好处倒是实实在在的,康熙让人遴选的寿礼,那很多拿得脱手呀。以是,团体说来,她还是得了便宜。
顺着他的视野,王密蘅便瞥见她食指上那道浅浅的牙印,她反射性的朝康熙看了畴昔,正巧对上他含笑的眼神,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坐在软榻上的王密蘅却浑然不觉,自顾自的持续说道:“过些日子就是太后的圣寿了,臣妾也不晓得该送些甚么寿礼,不如皇上替臣妾出出主张。”
王密蘅不着陈迹的挪了挪身子,声音细若蚊虫,想要将话题转移开来:“皇上......会不会饿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王密蘅内心暗骂一声,我勒个去,康熙你如何能让本身的节操掉了一地呢?
看着王密蘅伸过来的手,康熙笑了笑,伸开嘴吃了出来,不知是不是用心的总之他“一不谨慎”就咬到了她的手指。
王密蘅吃痛,不由得想要收回击来,却被康熙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提及来,也不晓得康熙这是甚么弊端,好好的空位不坐,偏要和她挤在一起,固然,这软榻也充足两小我坐。
这一次她还真不是没话找话,而是真的不晓得该送些甚么寿礼,太后是后宫之主,好东西见很多了,她那点儿家底不管挑哪个都入不了她白叟家的眼。旁人能够绣绣花跳跳舞,可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想着还是别折腾了吧,免得折腾来折腾去式微下好反而落得和玉朱紫一样的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