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朕不会杀了你,朕会让你活着,好好活着。”康熙决计的减轻了最后四个字,“但愿到时候你不会求朕杀了你。”
六宫的妃嫔见着康熙大怒的模样,全都低下了头,就连方才还在对劲的德妃都收起了眼底的笑意。
她自从出世以来,用饭睡觉事事被人服侍着,连喝杯水都不消她本身倒。她向来没有想过,本身有一日会为奴为婢,做那些她看不上眼的卑贱活计。
秦太医用药,还是很有手腕的。那些药,他既然敢用,就能让人查不到他头上去。
帝王之怒,就是如许了。
康熙走上前来,眼中闪过一抹鄙夷:“死了倒也可惜了。不如,充入辛者库,也算是朕念着昔日的情分了。”
皇上的目光,那么的冰冷,像是在看一具死尸,那样的目光,只一眼就让她冷到了骨子里。
玉朱紫瞪大了眼睛,暴露一抹惶恐的神情。
“皇上,皇上杀了臣妾吧。”玉朱紫跪在地上,不住地求道。与其为奴为婢让人摧辱,倒不如一了百了求皇上杀了她。
辛者库,那是宫里头统统人宫女寺人谈风色变的处所。后宫里最苦最累的活都要辛者库的宫人去做,底子就如同天国。
这一日,因着玉朱紫的事情,惠妃被降为惠嫔,而皇贵妃也被禁足一个月以示奖惩。
康熙不开口,谁都不敢说一句话。
“皇上......”玉朱紫颤颤抖抖的张了张嘴,倒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几名太医轮番给小公主诊脉,嘀咕了一会儿,又有人拿了一根银针刺到了小公主的几个大穴,拿出一看,倒是面色大变,银针的针头处,模糊发黑。
听着玉朱紫的话,康熙悄悄一笑,倒是笑得格外的渗人。
皇上如许发落了玉容,应当是不会大动兵戈了,最起码是不会对纳喇家脱手了。
不得不说,玉朱紫实在是笨拙到了顶点,她觉得求生不易求死易,却没有想过,很多时候是求生轻易求死不易。正如她想的一样,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可康熙,如何会那么轻易就让她死呢?
“不!”听到康熙的话,玉朱紫面色惨白,一下子就叫了出来。
事情生长到如许的地步,惠妃那里还能开口相救,内心也只盼着皇上不要迁怒她,迁怒纳喇一族就好了。
没有人,没有人救她了,连姑姑都不顾她的死活了。
幸亏,皇上命人将玉容充入了辛者库,如许的成果对玉容是悲惨的,可对纳喇家倒是不幸中的万幸。她服侍了皇上这么多年,多少也能猜出一些皇上的心机。
幸亏小公主的毒是在娘胎里中的,都已经这么长时候了,皇上纵是让人查,想来也查不出甚么。
李德全站在中间,听着越来越远的呼喊声,内心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玉朱紫天生就是个倒霉的,谁沾上了谁不利。这李太医常日里也是个经心的,现在却被玉朱紫给扳连了,到了地下都闭不上眼呀。
只一眼,惠妃就晓得她说甚么都没用了,皇上这是因着玉容的事情迁怒她了。
“皇上,小公主是个傻的,皇上您谅解臣妾吧。”高耸的声音突破了殿内的沉寂,李德全转过甚,就见玉朱紫的眼睛一亮,盯着皇上一遍一遍反复着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