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想到了入宫之时额娘所说的“顺服”二字,在皇上面前,先要顺,才要敬,顺了便是敬。
幸亏,她也探听过,前些日子密妃脸上受了伤,皇上虽经常去瞧瞧,却再也没翻过她的绿头牌。
回到翊坤宫后,和嫔略微躺了一会儿,身上还甚是酸疼,就起家了。
话虽如许说,内心却觉着这和嫔还是有几分城府的。
王密蘅坐在软榻上,看着坐鄙人头埋头娇羞的美人,另有她脖子里如有若无的吻痕,想着必然是康熙昨晚太急色了,吓坏了美人儿。
一时候,王密蘅便晓得宫里头那些传言是那里来的了。这三品协领乃是武官,女儿却这般娇弱,合该送进宫里。
乃至,连犒赏都少了,宫里头的人最是见风使舵,明着不敢如何,内心头却已经存了几分怠慢。
和嫔点了点头,绣珠便上前跪在地上,帮她捶着腿,行动轻重恰当,和嫔内心想着,这宫里头,也就她一个靠近之人了。
她不晓得皇上是如何临幸旁人的,可内心头就此存了害怕和惊骇。
这会儿听着密妃的话,内心也欣喜了很多,当下便恭敬隧道:“多谢娘娘指导,嫔妾才刚入宫,有甚么不对的还请娘娘教诲。”
这么一来,就有人对她产生了三分怜悯,三分唏嘘,另有别的四分,便是藏在心底深处的挖苦了。
“是。”
“那是,不过嫔妾就是看不惯她一个武官之女,却装出一副娇弱的调子,不晓得的,不比娘娘是江南水乡里津润过的,瞧着就天然。”
听着她的话,绣珠方解释道:“奴婢早去探听了,前些日子皇上宠着她,娘娘才刚进宫,就封了嫔位,不免惹人妒忌,现在皇上宠幸了娘娘,宜妃娘娘内心头天然不安闲。”
宜妃的性子又烈,如果内心不痛快,想来也不会给和嫔好神采看。
她父亲是三品协领,家中除了几位兄长,只得了她一个女儿,边幅又极好,府中没有不喜好不心疼的。现在进了宫成了皇上的妃嫔,身份更加贵重了,脑筋里留下的却只要那扯破般的痛,另有那模糊的屈辱。
如果她猜得没错,这和嫔便是今后的和妃了。
宫女绣珠见她如许,内心也明白了几分,上前一步,恭敬隧道:“娘娘如果累,不如叫奴婢给娘娘捶捶腿吧。”她是从府里带进宫的,天然与旁人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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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她倒也松了一口气,早就传闻密妃娘娘如何如何得宠,现在瞧着皇上也只是看重了她的边幅,方才她用心察看了下,自认边幅不在密妃娘娘之下。
如此,连着一个多月,康熙都翻了和嫔的牌子。新入宫的和嫔仿佛成为了后宫里最得宠的人,那些昔日见着王密蘅心生妒忌的,现在也垂垂有了好神采。
这一大早的就往各处存候,身子实在是有些受不住。
这些日子,康熙翻了好多次宜妃的牌子,可谓是恩宠有加。现在这恩宠被刚进宫的和嫔抢了去,滋味儿天然可想而知。
“回禀娘娘,和嫔娘娘前来拜见。”
和嫔眼中掠过一抹惊奇,随后才笑了笑:“多谢娘娘。”
也不晓得,十四阿哥落水,又关四阿哥甚么事 ,德妃就算是偏疼,也不能偏疼到这个境地吧。
“也不晓得这和嫔长得甚么模样,皇上这般汲引她。”小门路刚走,秋梅便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