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千年是一千年前的国画大师,归天那日咳着血还在埋头作画,最后一幅作品便是《猛虎下山》,与其他九幅并称“十虎”。崇德帝酷好保藏画作,其他九幅全都收藏在了御书房,唯独缺了最后一幅《猛虎下山》,是以如此猜想。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种有力的承诺。
林灼灼立马嫌弃地瞥了卢剑一眼:“四表哥,你这贺礼未免也太对付了!”
“好,灼灼,就冲着你这份孝心,皇娘舅必定要第一个领受你的贺礼啊!”崇德帝仿佛为了回报林灼灼的热忱,还用心对卢剑摆手一下,做出一副“你先走开,等会才轮到你”的架式,然后双手接过林灼灼奉上的贺礼。
林灼灼立马雀跃得不可,又往前凑了一步,紧挨着皇娘舅,等着皇娘舅拆开来看呢。
林镇山立马也去瞅女儿的红面庞,可女儿走在娇妻那边,他走在娇妻这边,瞅着不便利啊,因而,只能往前探着脖子去瞅。瞅到后,朝娇妻递了个“了然”的神情。
林灼灼听了,笑着点头:“才不是呢,我这副画呀,比阿谁甚么《猛虎下山》更有深意,绝对是皇娘舅平生值得回味的宝贝!”
身上热,最天然的便是反应在面庞上,因而乎,林灼灼的摆布面庞又潮红起来,海潮滚滚那种。
“嗯,湘贵妃娘娘是很幸运,不但有深爱她的丈夫,另有一个聪明聪明,让她非常费心的好儿子。”萧盈盈提到“儿子”时,不由自主瞅了眼本身女儿。
可不是情深么,试问天下的男人,有几个能如崇德帝这般,对初遇的桃林都如此记念,里头的枝叶更是能当作宝贝来抚摩。
林镇山:……
思及四表哥,林灼灼能不脸红么,就在两刻钟前,她还被四表哥强行牵手走了一起呢,前面更是强行揽住她肩头,抱着她走了一小截路。
崇德帝正一眼调侃地对卢剑笑呢,听了这话,立马神采一变。紧接着,谨慎翼翼地接过卢剑手里的木匣子来,行动轻柔地触碰里头的树枝和叶子。
不过崇德帝的失神只是一小会,很快便见他暴露笑容,缓慢朝萧盈盈望去,大声笑道:“盈盈,这幅画但是被灼灼说对了,比阿谁甚么《猛虎下山》更有深意,会是朕平生值得回味的宝贝啊!”
林灼灼听了,立马也凑太小脑袋看去,就见木匣子里只躺着几片枯黄树叶,另有一截枯枝。
林灼灼目光先是紧紧盯着皇娘舅的手上行动,跟着画面暴露来一点,林灼灼心头莫名的严峻起来,她那般夸下海口,万一皇娘舅……没那么喜好,可就难堪了。林灼灼微微抿着唇,忍不住悄悄看向皇娘舅眉眼。
卢剑立在一旁,用心朝林灼灼笑道:“好啦,为了争这头一个啊,你都跟本王闹腾了一起了。本王这就让给你,等你献完了贺礼,本王再送,甘居第二,如何?”说着这话,卢剑将手里的承担又缩了返来,往怀里一抱,一副等会再送的架式。
作为帝王,如此情深,就更是不易了。
紫鸢走上前来,见崇德帝手中拿着一幅画,立马懂了,忙出门去唤了几个小寺人抬了木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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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对呀,就是一幅画!”林灼灼立马答道。
哎呀,哎呀,就不该提起甚么四表哥,这下倒好,她身上残留的那些触碰气味,像是小火苗般燃烧起来,特别小手和肩头,更是熊熊燃烧,炽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