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不由自主捏紧了手心。
申时,申时……
孟天石对娘亲的行动毫无反应,只自顾自痛苦地摸着本身的断手,哀嚎不竭。孟天石死死咬住牙关,断手的疼痛是他第一次感受,药粉一刺激,那滋味儿的确比万虫啃咬还要遭罪,绝对是他有生之年蒙受过的最大的罪。
“该死!”方濯濯听着孟天石的“猪叫声”,只觉内心镇静。
“小的服从!”方濯濯拱手应诺。
在场的官员:……
遂,自夸“三观颇正”的长公主,念及卢剑的私生子身份,眼底的冷傲顷刻间退去,只余下一丝淡淡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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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常笑忍不住捅了捅方濯濯胳膊,对劲地小声道:“濯濯,看来我们的药很管用,你瞧孟天石疼的阿谁样,跟凌迟正法似的。”
长公主如此怠慢,看得在场的官员纷繁咂舌。
不晓得老子已经变成残废,心头正绝望着吗?
“怎的,想跟我们睿王殿下脱手?”方濯濯也上前一步,撸起衣袖,怒瞪双眼。
思及此,多数朝臣悄悄点头,长公主也未免太自发得是,太没眼力见了。
“啊……轻点……”
见状,卢剑只安静地捋捋广袖,目光带笑地扫太长公主面庞,仿佛……很赏识长公主的“对峙己见”和“固执至极”。
却见太医嗫嚅了半天的嘴唇,最后只低头吐出一句:“回禀睿王殿下,断了的手掌,再接归去……闻所未闻,恕微臣无能为力。”
太医这话,无异于断了孟天石和长公主的统统瞻仰。
就如许,连续躲过两次会晤。
再说了,卢剑不但是得宠的皇子,现在还是睿王,四大亲王之首,如许贵重的身份,必定了孟天石不敢众目睽睽下脱手。那些紧握拳头、挣扎着要起家揍人的模样,不过是孟天石死要面子,胡乱挣扎一番,给本身一个台阶下罢了。
咳咳,天然有题目。
“轻点,我儿疼啊。”
徐常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剑哥一听到‘快申时了’,就立马跑了,敢情剑哥和林灼灼约好了申时幽会?”
也不瞧瞧孟天石获咎的人是谁?剑哥啊!能让孟天石日子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