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上过药后,舒畅些了吗?”卢剑见小傻鸟没听明白本身的意义,便再问得清楚些,边说,手指还边表示性地捏了捏小傻鸟轻柔的腰。
“再去瞅瞅,剑儿和灼灼来了吗?”南宫湘穿戴一身喜庆的凤袍,与崇德帝一块端坐在大殿主位上,统统筹办伏贴,就等着儿子、儿媳来敬茶了。
却被卢剑重新按回他怀里,笑着给出了答案:“小傻鸟,为夫可比你醒得早,以是,你大可不必对我有涓滴惭愧。”
林灼灼先是一愣,随后红着脸赶紧想回绝,却那里还来得及……
直到温热的水将她包抄,又有甚么炽热的东西在她身上游走,一下又一下的,非常舒坦,林灼灼才微微翻开眼皮,就见自个依偎在四表哥怀里,两人一块泡在浴桶里,周遭满是热气腾腾的雾气,阿谁炽热的东西则是四表哥的大掌,正拿着巾子给她上高低下的洗濯。
“如何,舒畅些了吗?”卢剑随后也登上马车,紧挨着媳妇坐,长臂揽住她细腰,柔声问。
来到喜床,卢剑将小媳妇悄悄放在大红锦被上头,行动轻柔地撤除她身上的大浴巾。顷刻,她乌黑的娇躯映托在红彤彤的被面上,似一堆晶莹的白雪,卢剑看着看着,一个没把持住,一股邪火又滋长了。
只感受哪哪都疼,小眉头微微拢着。
这话,仿佛有几分事理?
面皮作烧的林灼灼:……
“来,为夫给你上药。”卢剑见林灼灼还在害臊,便放下床帐,在幽闭的空间内柔声哄她,边哄边摸上她中裤腰带,要解开。
谁叫她羞红脸的模样,最诱人呢。
因着独子结婚,南宫湘所居住的飞霞宫,到处都张灯结彩,畴前庭、后院、廊下,再到殿内,到处吊挂着大红绸子,粘贴着大红喜字,不晓得的人看了这架式,还觉得飞霞宫的主子本日结婚呢。
“你如何一醒来,就唤人家小傻鸟嘛?”林灼灼撅起小嘴,举起小拳头悄悄抗议,她那里傻了?
不过如许美好的月色,林灼灼是没有精力赏识了。
林灼灼不回话,只咬住下唇,委曲地白了臭男人一眼,昨夜就很不适了,方才又被臭男人监禁她强行来了一回,能不受伤吗?
彼时,浴室外、卧房里皆空空荡荡,碧岚和碧荷两个丫环早已清算好床铺,退去走廊上守着了。没有卢剑的传召,谁都不准踏入新房半步。
林灼灼:……
羞得的确要跳脚!
遂,林灼灼很诚笃地点了头:“好多了,蛮管用的。”说罢,又想起来甚么,瞅着男人面庞问道,“四表哥,你如何会提早备下这类药啊?”还是特地向葛神医索要来的。
视野上移,对上四表哥还在甜睡的面庞,只见四表哥眉宇染上一层温和,唇瓣弯弯,嘴角微微上翘,好似闭着眼在对她笑。
“受伤的地儿你本身看不见,我能每一寸都看得很清楚,更便利抹药。”卢剑振振有词,非常耐烦地哄她。
卢剑笑靥如花,看着她小粉拳起起落落,任她打个纵情。只在林灼灼吃奶的力量快用完了,小拳头没劲了时,卢剑才一把将她翻了个身,旋即覆上她,贴耳笑道:“打够了?那接下来就让你看看更坏的四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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伉俪俩低声说着私房话时,马车已经“哒哒”地驶出睿王府,朝皇宫径直奔去。
就连前庭的院子里,在南宫湘的唆使下,都新移来了两排桂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