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羞不羞啊?”林灼灼开初没见到,厥后瞥见了,耳根都烫了起来,忙坐起家推着臭男人快去洗手,边推边羞怯地囔,“不准再闻了,不准……”
听听她家王妃那微微沙哑的嗓子,碧岚就心疼得很,快步上前,就想接过王爷手里的药瓶,亲手给王妃。
结婚前,四表哥蹭她床榻睡时,林灼灼被四表哥不知抱过多少次,可还是头一回被丫环们当场撞破呢。脸皮薄如纸的她,很有些羞怯难捱,不由得在四表哥怀里乱动,吃紧道:“四表哥,你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因着两人贴得近,林灼灼能很清楚地感遭到男人胸膛的震惊。见四表哥不答复她,只一个劲地笑她,林灼灼撅着嘴有些着恼了,一把推开臭男人,就要趴下床去。
这副小模样,却惹得卢剑笑出了声。
这话,仿佛有几分事理?
面前闪现儿子、儿媳齐齐倒在血泊里的画面,南宫湘惊吓过分,接受不住,旋即面前一黑,直接昏倒在崇德帝怀里。
“睿王殿下还真是……干劲实足,昨夜才那般劳累了一番,短短睡了一觉,就又折腾上了。”碧岚羞怯地不敢再面对上房,背过身去,喃喃自语。
不过,林灼灼这般一动,卢剑还是展开了双眼。因为她的小脑袋是枕在卢剑胸膛上的,这么一低头,再昂首的姿式,免不了在男人光光的胸膛上留下摩挲的触感。
林灼灼懵了一会,才想起来,本身嫁给四表哥了,昨儿是本身和四表哥的新婚之夜。
不过,福公公叮咛的话还未讲完,已有睿王殿下身边的保护,急仓促进宫来报:“皇上,来皇宫的路上,我们王爷、王妃所乘坐的马车,被一匹疯马给劈面撞翻了……王爷、王妃当即撞飞出窗,已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
昏昏欲睡的林灼灼,满头秀发铺散在大红绣鸳鸯的枕头上,她白莹莹的小脸露在被子外头,俄然感知被窝里男人如火的身子又挨了过来,霎那间,先头经历过的一幕幕回闪在她脑海里――精干的四表哥浑身似有使不完的力量,那样的地动山摇再来一回,她会……死的。
“你别乱动,我这儿有药,葛神医亲手调制的,药效应当很不错。”卢剑悄悄地将林灼灼又送回软软的床褥上,回身去一旁的柜子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瓶子。
如果常日,这一出口怕是要吓着本身,最是嗓音清润的她,不知何时,悄悄沙哑起来,如何听如何不像她自个的。卢剑倒是晓得她如何变成如许的,方才那半个多时候里,她一向在呜呜地哭,时而急时而缓,便是小黄鹂突然吟唱那般久也得嗓音嘶哑。
“这药是干甚么用的?”林灼灼毫无经历,迷惑地问。
“嗯,这马车坐着挺舒畅的,凉凉的。”虽说是春季,可秋老虎还是挺热的,林灼灼很喜好后背靠着的广大竹篾。
一刻钟后,药抹好了,卢剑先是背过身去闻了闻手指上的味道,才拧好瓶盖,末端,又将触碰过那处的手指拿到鼻端下嗅了嗅。
盖子拧干,一股薄荷暗香,里头的膏体是淡青色。
低头一看,是一条细弱健壮的男人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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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飞霞宫。
“好啦,好啦,为夫这就净手去,好不好?”说罢,卢剑又厚皮脸地深深嗅了一下,才扬声喊门外的丫环出去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