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认识,萧盈盈再去瞧林镇山与白衣女人间的互动,就心头很不舒畅了。特别,那白衣女人不知要与林镇山说甚么悄悄话,竟再次想小手勾住林镇山肩头,靠近了想笑语几句。
太子耶律靖和白衣少年耶律莺纷繁拱手,还了一礼。
“盈盈,这位是北漠国的太子殿下,这位是二王子。”来到马车窗口,林镇山笑容满面地给萧盈盈先容,“你不在西北的那两年,便是这两位好兄弟与我并肩作战。”那几年,两国有共同的敌国,便合作杀敌。
“嗯!”得了四表哥的承诺,林灼灼内心的担忧瞬息间少了大半,四表哥有多本事她但是非常清楚的,四表哥说了要帮她,那她就拭目以待。
萧盈盈正想着时,窗外再次传来一声高兴至极的叫唤声:“林大哥……”
“呜……唔……”
因着北漠大汗住惯了帐篷,非常不风俗中原的亭台楼阁,崇德帝为了明示东道主的待客热忱,预备在昌平行宫接待北漠大汗一行人。昌平行宫地处郊区,紧挨着一大片广宽的青青草原,北漠大汗一行人能够在草原上扎帐篷住。
萧盈盈揉了揉还未睡饱的双眼,打量一下四周,见马车内只剩下她一人,林镇山不见了,萧盈盈一怔。随后见窗外一道骑马的身影,萧盈盈猜想也许是林镇山半途有事下了马车,厥后见她睡着了怕吵醒她,便骑马跟在马车旁,没再回马车内了。
另有好几个骑马的男人,像是看到了甚么奇景似的,张大嘴,一副吃惊的模样。
萧盈盈一惊。
跟着耶律莺的靠近,萧盈盈已瞧清楚她耳垂上的耳洞,确信是个女人无疑。再听到“并肩作战”四个字,萧盈盈脑海里出现出一系列两人的密切画面,比方战况危急时,小女人跌上马背堕入危情,林镇山急仓促捞她上马背,两人共乘一骑……
“不错,不错,花猫脸,风趣呢。”林灼灼乐呵呵地笑上了。
“四表哥,我娘好惨啊。”
卢剑这才挪开眼,朝林镇山恭声笑道:“岳父大人,这两位但是北漠国的太子殿下和二王子?没推测,还在行进途中就偶赶上了。”说到这里,卢剑转头看向太子耶律靖,笑道,“父皇本来是筹算在昌平行宫欢迎各位的……咦,你们的父汗呢?”
太子耶律靖瞥见萧盈盈的一顷刻,也有些怔住,旋即回过神来,朝林镇山诚恳夸奖:“大嫂好气度。”
合着媳妇儿刚才一次次翻开窗帘往外瞅,瞅的不是远在背面的丈母娘,而是偷窥面庞俊朗无双的……苏炎?
随后,萧盈盈视野缓慢移向白衣少年的胸部,可夏季穿戴丰富,外头又罩着丰富的大氅,那儿鼓不鼓的看不清楚,但下头腰带勾画出的那把细腰,实在是太细了,不堪一握,绝对是男人生不出的。
实在没法抵抗那股子酸意,卢剑“咕噜”“咕噜”灌下半盏乌龙茶后,还是心头酸酸的,盯着媳妇儿水光潋滟的小红唇,卢剑干脆撂下白瓷茶盏,双手捧起林灼灼白莹莹的小面庞,冲着她小嘴儿就堵了上去。
见状,卢剑喃喃地唤她“小傻鸟。”
忽地,跟着马车的进步,角度窜改,萧盈盈瞧见了白衣少年的正脸,唇红齿白,五官小巧精美,眉宇间透着股豪气,可他的一颦一笑皆有三分女人的味道。
啊,啊,啊,内心吼怒奔过一万匹野马,太丢人了,太丢人了,耶律莺一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