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湛将近几年的事回想一番,还真的是湘贵妃母子进宫后,他的灾害才一桩接一桩到临。而父皇由最后独宠他,变成现在的更宠嬖四皇子卢剑。
卢湛听得云里雾里的,父皇还与萧盈盈有过豪情纠葛?
可好景不长,不到两年,还是太子的崇德帝,代替先帝巡查西南,然后就在西南偶遇了南宫世家圣女。
卢湛赤红双眼,朝朱皇后吼怒道:
朱皇后被抱怨得稍稍回了点神,但还是冷静不言,任由太子抽泣。
能怪她吗?
正在这时,大殿外响起福公公的声音:“太子殿下,皇上的意义是,要送您母亲连夜出宫,前去奉国寺修行。”这便是催促出发了。
朱氏听了这话,蓦地想起来甚么,正要张口.交代卢湛……
身后的寝殿门阖上,外头响起卢剑分开的脚步声,湘贵妃行至窗边,悄悄推开窗户,望着窗外还在翻飞的雪花,也不知在冥想些甚么。
崇德帝这一对峙,就是多年。
崇德帝一见朱皇后这个模样,还甚么不明白的,眼神更加冷厉三分,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思及“废后”,朱皇后身子一颤,唇边苦楚一笑。
卢湛立在甬道上,久久凝睇母后马车消逝的方向。
还是太子妃的她,坐在东宫,俄然收到飞鸽传书,得知“太子情不自禁,强了南宫世家不能嫁人的圣女”,你说她惶恐不惶恐?
朱皇后嘴边划出一丝嘲笑。
湘贵妃点点头,便挥挥手表示儿子能够退了。但卢剑刚要退出寝殿门,又被湘贵妃叫住了:
朱皇后一怔。
本来圣女失落多年寻觅不到,她和太子母子的职位已逐步安定,她的也垂垂心安下来,岂料,她俄然从父亲那边得知,说是有了圣女的动静,圣女身边还带着一个儿子,模样酷似崇德帝。
再厥后,崇德帝借口另有要务措置,便离了婚房,去了书房。这一去,就是一整夜,她孤零零一人独守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