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研拿回他手里的空杯,又归去倒满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他仿佛没有歇息好,眼眶深黑。
梁研也忍不住发笑,她丢了个薯片进嘴,朝沙发那头看一眼。
瞥见他的手放下来了,梁研转回脸,持续吃薯片。
几人在美食街分道归去,梁研还是骑车载赵燕晰走,沈逢南坐张平的车来的,他们刚好顺道把池宪捎归去。
沈逢南说:“在那边事情。”
他明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薄线衫,袖子推高了,堆在手肘处。
沈逢南过来时,梁研还站在那边,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瘦长。她的短发被风吹起,脸庞在光影里恍惚不清。
梁研忍住没做批评,这话换赵燕晰讲,她必然二话不说当场切换毒舌体质。
路程不远,梁研还是挑选骑车畴昔。她们到的时候恰好四点钟,池宪就在街口等着,碰上面,池宪特别镇静,一口一个“研哥”,叫得清脆干脆,赵燕晰冷静翻白眼。
张哥代他解释,“是啊,伤得还挺短长,做过手术呢。”
“喂,这就走啦?”赵燕晰一脸懵呆,就这么被梁研拉出去了。
沈逢南说:“懒得弄了。”
她的声音湮在音乐中,完整听不清,但也没甚么影响。沈逢南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接过水杯喝了两口。
他在咳嗽。
“吓到你了?”
赵燕晰又唱了几首歌,梁研说要早点归去,赵燕晰固然还想再玩,但梁研说话她还是要听的,并且她也感觉这两天歇得够了。
“还真是,没想到他就在我楼上,我这么多天向来没碰上过。”赵燕晰又想起张平的话,说:“看来他真不做记者了,改做摄像了。”
一口一个“沈叔叔”,听得沈逢南有一丝无法,他往梁研那看一眼,对上她无辜眼神。
赵燕晰也吓了一跳,之前就感觉此人声音不对劲,现在较着更严峻了。她没想太多,直问出口:“沈叔叔,你嗓子受过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