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秒,却听到了他沙哑的声音:“研研,不可……”
这一次的温馨持续了半分钟。
沈逢南有些痛苦把脸贴在她头发上,很低地说:“没做筹办。”
“很热……”
屋里灯光亮亮,沈逢南的脸庞有些惨白,眼角血丝较着。
她说话的时候嘴巴贴着沈逢南的肩窝,闷得很不舒畅。
“你没讨厌我?”
梁研没有踌躇地朝沈逢南走一步,低头把本身的外套脱了,搂上他的脖子。在沈逢南微怔的时候,她已经坐到他腿上,唇贴着他的嘴巴。
沈逢南望着梁研的眼睛,点头,“是,我没有悔怨。”
“那你别走。”顿了一顿,他的语气低下来,“起码给我两分钟。”
沈逢南开了灯,把她带到床边,“你坐。”
她觉得沈逢南会说点甚么,但他只是低下头,伏在她身上迟缓而和顺地亲吻,从她的嘴唇亲到脸颊,再移到耳朵。
他的身材完整地贴着她,很烫,也很有力量。
梁研趴在他胸口解胸罩的扣子,沈逢南扣住她的手,嘶哑地问出一句:“你……怕吗?”
昏茫中,仿佛闻声身上的男人喊了她,他的声音哑得难以描述。
那些恶梦么。
沈逢南把她抱起来,没有看路,脚步仓促地到了床边,将怀里的人放到床上,他一只手拉开叠好的被子,另一只手帮梁研脱掉鞋。
梁研在床尾坐下来,昂首看着他。
或许是梁研的暴躁影响了他,沈逢南的回应也有一些凶,很快就变成他在亲,而梁研只要接受的份。
先前的那一声“研研”竟有些不实在。
怕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