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着火力抓紧脚步向前推动,王翼仍时不时探出头去清理那些散兵,眼看顿时就要达到那几具尸身的位置了。
我试着活动了下身材,体内的弹片已经完整被腐蚀殆尽,固然伤口还没有完病愈合,但支撑我做通例的活动是没有题目了。我爬起家,接过王翼手中的盾牌,不得不说即便是强化过的肌肉强度仍然能感遭到这面盾牌带来的压力,难以设想之前几场恶战王翼是如何耐久持握着盾牌对峙打下来的,我想这除了力量外必然少不了非常坚固的意志。
我捂着耳朵,一股极其激烈的耳鸣让我全部脑袋发胀。加上刚才的爆炸过分俄然,盾牌直接被气浪打击过来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脑袋上,我一时竟堕入了混乱当中没法操控本身的身材。
“腿……我的腿断了……”我咬紧牙强忍着痛苦无法地说道。
“又有一批东西向着这边来了。”王翼偷偷地靠在墙角向外张望着:“你现在身材环境如何了?”
“滴……”
苏惠敏收回一声闷哼,随即双眼缓缓展开了条缝。
“咔嚓……”
手雷顺着它的手快速滚了过来,此时已经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了!
我们三个对视了一眼,相互默契地点了点头。我举起了盾牌,王翼和苏惠敏紧紧贴在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