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岁生日那天,我跟你爹筹议着,给你们定下娃娃亲,让你在莺歌燕舞中挑一个,你最后挑了燕舞,莺歌为此还哭了好几天!哈哈!”
不知不觉间,郭老头对李慕然的态度,也产生了少量窜改,少了几分亲热,却多了几分敬意。在他看来,面前的这个道袍少年,与当初分开药乡村的村童赵知名,有天壤之别。
“他也能做仙师?”那位活力的是姐姐莺歌,她有些猜疑的说道:“记不起来了?恐怕是之前做过的事情太丢人,不敢承认吧!”
那沉着脸的少女越说越怒:“呸,你还美意义进我郭家大门,当初你悔婚休掉mm时,说要与我郭家一刀两断,这些事你都忘记了么!”
“装的还挺像!”莺歌喃喃说道,心中却也有几分摆荡。
“轰轰轰!”李慕然手指连弹,一个个小型的炎爆术祭出,眨眼间,就有四五个山贼在火焰中灰飞烟灭。
“我和你爷爷少年时同拜村里一名采药报酬师,出师以后,我俩就是一对绳友,每日存亡与共,一条麻绳,系了我俩二十年!”
这两名少女约莫十五六岁,长的一模一样,明显是孪生姐妹,并且都是清秀可儿,天生丽质,很有气质,不像是浅显的村姑。
李慕然一愣,完整不知该如何答复。看来这二女与赵知名之间,另有一段恩仇。
“持续走吧!”李慕然摘下了贴在郭老头后背的石甲符。
“古怪!”精瘦男人又是一拳击来,“砰”的击在石甲上,顿时如击中岩石普通痛的哇哇直叫,拳端处也是鲜血直冒。
“真的是你?哼,你来做甚么!”另一个少女也认出了“赵知名”,顿时板起面孔,神采一沉。
郭老头轻叹一声,悠悠说道:“这话要重新提及……”
郭老头顿了一顿,持续说道:“你在半空中大喊,你爹想都没想,抬手一刀便堵截了连接我和他的麻绳,然后纵身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