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传记,报告的是五百年前元符宗一名长老的平生事迹,这位长老资质并不算很好,但机遇不俗,又爱好游历冒险,因此留下了很多传奇故事。
“是啊,非常简朴!藏书阁常日里也很少有师兄弟光临,算是一个安逸的差事。不过这个差事没有报酬,宗门也不发听任何嘉奖,独一的好处,就是能够免费饱览群书。我看赵师弟也是爱书之人,不知是否情愿帮师兄这个帮?”肖墨客满脸等候的看着李慕然。
“有了灵石,便能够采办诸多宝贝、阅览更多文籍,渐渐的再寻觅线索。”
肖墨客说道:“是如许的,我承诺了莫师兄,筹算和他一起去履行一个任务,需求分开宗门半个月。不知这段时候,赵师弟可否替我办理一下藏书阁?”
在藏书阁里看到了大量功法和神通文籍,又在坊市里见地到了各种奇妙宝贝,李慕然的眼界,与数日前已经大为分歧。
李慕然白日看书,早晨画上一两张符便要歇息。毕竟看书非常费心,并且李慕然又是那种看书非常细心出神的“资深书虫”,很多内容,他只要看上一遍,就能记着个七七八八。
肖墨客见李慕然成心,欢畅的说道:“哈哈,阿谁无妨。有我保举,必定没有题目的。并且只是临时担负一下藏书阁执事,不会有太高要求。如果赵师弟情愿,不如本日就去办一动手续,然后师弟就无需再破钞灵石看书了!”
肖墨客细心交代一番,李慕然用心记下。是夜,李慕然封闭藏书阁大门后,三层藏书阁中,就只要他一人镇守。
“本来如此。”掌柜的含笑点了点头,如许尽力制符,固然速率较快,但修行上却会止步不前,是否算是得不偿失也很难说,不过这番话,掌柜倒是不会向李慕然提及的。
以是,这段时候他就尽力制符。跟着越来越谙练,一个早晨,他能够制符四到五次,二十二张符纸,五个夜晚后,他便全数用掉。
李慕然又细心的重读了关于宗门任务的那一段传记,内里提到,该长老在履行任务前,特地破钞很多心机、筹办了很多手腕,而这些手腕,都是晋升本身的实战才气,而不是为了修炼。
“赵师弟且慢,”肖墨客俄然叫住李慕然:“师弟来得恰好,师兄有一件事,要与你筹议一二。”
开初,那位管事师兄见李慕然资格太浅,并分歧意;但肖书存亡力保举,又说无其他合适人选替代,最后那管事也就同意了,并让二人交代一动手续。
看着看着,传记俄然提到该长老插手一个宗门任务,然后语焉不详,只是提到这个任务触及浩繁弟子,伤害性不小,众弟子都不肯插手,那位长老却主动要求履行任务,并立下很多功绩。完成这个任务后,这位长老一下子从一名浅显弟子,变得申明大噪,深受宗门高低正视,他也不负众望,一步一步的成为一名传奇长老。
李慕然固然已经是正式弟子,但尚未支付任何差事杂役,固然如许他没有任何俸禄支出,但也落得安逸。
并且情愿收买元气符的店铺很多,代价也都同一。元气符的用处比李慕然设想的更遍及,除了元符宗的弟子外,其他各宗弟子也需求元气符来弥补符纸鹤等符箓的元气。
“毕竟是几百年前的事情,或许毫无干系。”李慕然心中暗道,然后持续浏览更多与宗门史料有关的文籍,寻觅有关那“宗门任务”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