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娣道:“这些壁画是墓仆人的生前几次比较严峻的战役,墓仆人多数是朱元璋部下的一员领兵将领,这最后的水战,所绘的应当是当年决定天下格式的潘阳湖之战,大战朱元璋当时最大的合作敌手陈友谅。不过很奇特,这些壁画只到了潘阳湖之战,前面倒是没有了。”
道:“愣着干甚么?还不帮手?”
踩着淤泥,我们一向走了好几分钟,这才来到了绝顶。
她伸手摸了摸石门,手电筒的光束通过石门被推开的裂缝向内里照去,内里乌黑一片,在手电光芒晖映下,能够看出石门前面是和最后我们出去时一样的甬道,也看不出这甬道有多长,只能模糊约约的看出有三米多高,两米多宽,空中上和来时也一样,都是发臭的淤泥。
小威无法,只好又拿动手电在陪葬室里翻了一遍,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小威也晓得这个事理。
成果,这个甬道里啥也没有!
小威看我对他挤眉弄眼,又见刘娣走来,顿时明白过来。
我心想这既然是明朝初期一个大将军的墓,那高大男人与高雅男人,多数就是朱元璋与刘伯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