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秋再没有说甚么,回身走了。
他将门悄悄推开,谨慎地看了看门口的地垫,见没甚么非常,这才往里走去,穿过客堂,来到书房门口,细心地看着这间屋子。
“我一向在找阿谁拿着刀的人,一向都没找到。我想问问你在哪儿,可一小我都联络不上。我也不晓得你是不是已经成孤儿了,你妈妈在哪儿。我甚么都不晓得,只能待在哈尔滨,就这么一每天等着。十年,太多个一天一天了,我觉得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你了。”
说完,他回身朝门口走去。
社会部的一间大集会室,门窗紧闭。
李春秋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抽屉里,之前那把杀鱼用的剪刀映入视线,日光的晖映下,模糊地泛着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