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缺,于渺渺怔在原地,脑海里千头万绪,到了最后,剩下的倒是一个最老套又可骇的动机。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和顺轻巧的钢琴曲,又像是平话人醒木落下时的感喟。
他一向都是天之宠儿,之前读书的时候,教员都说他今后前程无量。出国后,他考上了哈佛的研讨生,统统人毕生寻求的胡想,他悄悄松松就能完成……
“渺渺……”
竟然是如许。
从寝室走出来,她想去洗把脸,刚翻开浴室的灯,就被镜子里那双又红又肿的眼睛吓了一跳。
颜倦,你这么聪明,那些超纲题全都对答如流,如何会猜不到我有多喜好你呢。
他听了,仿佛也没甚么反应,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仿佛早就想到会是如许的成果。
无数个夜晚,她躺在床上回想着明天统统与他有关的小事,一小我高兴,一小我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