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绍答道:“是,李探花为人萧洒随性,很有魏晋之风……”
“虽说这婚事是我父亲起的意,但毕竟今后过日子的是你。你如果不肯意,我拼着与王妃这两年的友情,忏悔了便是。”
“后会有期?”杜明心脸上的神采有些古怪,看看杜明淑那张焦心的小脸,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丫头,傻归傻,倒是有些福分呢。”
“这还用你说!”丁绾笑着承诺了。
“他们家又不必然会看得中我……”杜明淑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男人缓慢地看了杜明淑一眼,嘴角带上了一丝模糊的笑意,持续说道:“……传闻姐姐来上香,便赶着过来见见。不想却惊扰了晋王妃,实在是鲁莽了,还请王妃恕罪。”
因杜明心惦记取堃哥儿,没有在报恩寺久留,略坐了坐便与丁绾等人在庙门口分了手。
“丁公子这小我,提及来也是翰林编修,固然才是八品官,可沾着翰林院三个字,阿猫阿狗也都变得清贵起来。”杜明心道,“可你看他,你一进门他就盯着你看,看完了还笑,可不是个浪荡公子的模样么?幸亏我与他姐姐还算有几分友情,竟然给我保举个如许的人来!”
坐在马车里,丁绾冷眼打量着堂弟,总感觉他有些不对劲。
丁绍笑着向丁绾作了个揖,说道:“还请姐姐转头去晋王府探听一下,如果本日那边也相看安妥了,我就给父亲写信,早日下定请期,我也好早些立室。不然如现在这般,每日回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当真无趣得很。”
杜明淑乖乖地点了点头。
陈希一边逗弄着儿子,一边笑道:“也没甚么不当,只是若真是瞧中了,要么就从速定下来,要么就再迟些时候。”
晚间,杜明心将此事奉告陈希,他却问道:“果然是相中了?”
丁绍一摊手,笑道:“那姐姐说我该如何说?”
话说到这里,杜明淑就是再不机警,也晓得了面前这位就是本日与她相看的丁公子。
“这你就放心好了,阿谁丁绍必定是一眼就瞧中你了。”
杜明淑有些茫然,但见杜明心好歹笑了,便放心了很多。
丁绾更加感觉奇特了,这位堂弟与她的性子非常分歧,是个谨慎少言的人,从小到多数不常把心境透露在外。
“谁知竟是如许一名通透豁达的女人,”丁绍低头笑道,“幸亏我没有笨拙到还没见人,只凭以讹传讹之语就将人否定了。”
“翰林院是卧虎藏龙之地,我才疏学浅,能够当选,已是幸运……”
“这是我娘家小妹,本日陪我一同来礼佛。”杜明心笑着指了指杜明淑。
杜明心这边也在问:“你感觉这位丁公子可还中意?”
“父皇本日在内阁廷议,预备拔擢丁大人进工部,半年后就要进内阁。若恰是在丁大人进内阁的时候,五mm与丁绍订婚,怕会招来诸多非议。”
“不,不。”丁绍摆了摆手,笑道:“我,很情愿。多谢姐姐为我做成这么一桩好姻缘。”
杜明心笑眯眯地说道:“丁公子不必客气。你在翰林院一贯可还好?”
“啊?”杜明淑猛地昂首,“姐姐感觉他那里不好?”
丁绾打断了他的话,笑道:“又不是当廷奏对,说这些个做甚么?”
杜明心看她这个模样,便想逗逗她,用心说道:“我倒感觉没有设想中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