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翻开叫我看看,里头装了些甚么宝贝!”太后见兄弟俩从邓文娇那边得了犒赏,便叮咛道。
陈元泰素爱喝酒,长年累月的行军兵戈更是让他养成了大杯喝酒的风俗。钱玉兰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在除夕夜断了酒,这实在让皇后不痛快。再加上想到坤宁宫后殿里睡着的病猫一样的小儿子,皇后心中的苦涩更重了几分。
皇后一口气压在胸口,抬眼又瞥见陈元泰低头与钱玉兰谈笑,钱玉兰却笑着掩了鼻子,似是在抱怨陈元泰口中酒气熏人。陈元泰便叮咛寺人:“把我这一席的酒撤了,酽酽地泡一壶银针来。”
陈诚赶紧拦下了弟弟已经伸出来的手,说道:“堃哥儿想是正在兴头上,二婶先让他玩儿吧,我和弟弟等会儿再来瞧。”
“你们两个哥哥过来玩儿,堃哥儿欢畅着呢!”杜明心笑道,回身叫乳娘把锦盒翻开,取了另一枚莲蓬出来。谁知刚要递给玉哥儿,堃哥儿却嚷嚷起来,呜哩哇啦也不知在说些甚么。一边嚷,他又一边探身去夺杜明心手里那枚刚从锦盒里拿出来的莲蓬。
还未等他说话,两个孩子已经走了过来,却到陈希那边去了。陈霆错愕,不由得起家跟畴昔。
太后一看是几个金锞子,的确有些不能信赖,连连嘲笑数声才说道:“到底是商户出身,再如何汲引也上不了台面!”
“我嫁入你家之前,你们都不祭奠了么?”安平公主厌极了他如许风平无波的态度,好似如此那些冲突就都不存在了一样。
“那便明日一早归去?”林琅的语气里有些遗憾,“新岁祭奠你不能不在啊……”
她刚要叫陈希抱紧了堃哥儿让他别乱动,堃哥儿却探着胖乎乎的身子将本技艺里的莲蓬塞到了玉哥儿手上,本身夺过杜明心手里新拿出来的那支玩儿了起来。
“是。”诚哥儿谢过,便拉着弟弟回了太后那边。
“你瞧,弟弟情愿呢!”杜明心笑道,“我传闻诚哥儿正在习字,不如就写幅字装裱了送给堃哥儿做年礼?”
她欢畅地亲了堃哥儿一下,笑着向玉哥儿说道:“这是弟弟给哥哥过年玩儿的,玉哥儿好生收着吧!”
林琅给她夹了一块鸡肉,说道:“传闻这是宫里御厨特地学的陕栖的做法,你尝尝看像不像?”
堃哥儿此时抬起了头,扬起小下巴表示玉哥儿玩,一咧嘴笑又是点点口水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