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殿前,陈元泰看了眼还是昏死在地上的乳母,叮咛王公公:“叫人把乳母弄醒,也送到乾清宫去。”
“皇上!”母子连心,皇后约莫也是豁出去了,冲着陈元泰大喊道,“让康儿抱病的不是我!是钱玉兰!你不去找她,在我这里耍甚么威风?此次的事,她是你的心头肉也好,解语花也罢,她不给康儿偿命,我誓不罢休!”
“行了!你另有完没完!”陈元泰怒喝一声,斥责道,“康儿还在发热,你不想体例让他歇息静养,反倒把宫里弄得鸡飞狗跳!”
“哼,”皇后嘲笑道,“莫不是真当本身是小我物,不让人拿她宫里的人不成?”
高阳指了指皇后脚下的一片碎瓷,答道:“方才皇后娘娘大怒之下,连着碟子砸在了地上。”
“皇上,”来人的声音有些抖,气也喘得不是很匀,“景仁宫阿谁叫掩翠的宫女跳井死了,尸首刚刚才被发明!”
捋清楚了思路后,陈元泰命人把四皇子的乳母带上来。
王公公领命,吃紧忙忙地出去办差了。
乳母一头磕在地上,也顾不得疼,赶快爬起来,告饶道:“实在是奴婢被猪油蒙了心!想着既然是侯府给昭容娘娘送的点心,娘娘又怀着身孕,必然是无碍的……”
皇后见状,更添了一层肝火,连声叫人来把乳母弄醒。
殿内的人细细衡量,都感觉本身是没要紧的人,刹时走得干清干净,只剩下垂手侍立在旁的高阳,和昏倒在地上的乳母。
到了乾清宫后,陈元泰感觉有些头疼,便命人取了薄荷脑油来涂在太阳穴处。
“好了!”陈元泰暴怒道,“无关紧急的人都给我滚出去!”
“皇上,皇上您明鉴,奴婢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害四皇子啊!”
说到此处,乳母更是悲从中来,脸上写满了懊悔的神采:“当时奴婢正陪着四皇子在炕上玩,见他不错眼地盯着米糕看,奴婢就掰碎了一点儿给他……”
“明天昭容娘娘的娘家嫂子进宫来,带了些南边的吃食。娘娘赏了一些给景仁宫的人,掩翠想着奴婢好米糕这口,就趁着早晨掌灯的时候给奴婢送了一些过来……”
陈元泰也等得有些不耐烦,正要叫人去催,内里却来了返来禀报的人。
殿里另有高阳等人,陈元泰不好发作,但内心更加恼火了。你就认定了我会偏袒玉兰不成?事情没弄清楚前,要多笨拙的人才会言之凿凿地认定或人就是凶嫌?
“那米糕在哪儿?”陈元泰问高阳。
“人是钱玉兰宫里的,东西是她宫里送来的,不是她还能是别人?”皇后针锋相对地回道。
事情的关头还是在乳母和皇后说的阿谁米糕上头。
王公公赶紧从殿外快步出去,颤巍巍地应了声“皇上”。
陈元泰瞪了皇后一眼,说道:“笨拙!如此首要的物证你说砸就砸,你到底想不想把康儿的病弄清楚?”
“方才环境有些混乱,微臣没有及时向皇上禀报。”高阳沉声道,“乌头乃是剧毒,四皇子年纪小且体弱,固然呕吐出来很多,但是否能化险为夷,只能看天意了。”
皇后满面怒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陈元泰的心中也有些惊奇不定,正思忖间,内里来人禀报:“启禀皇上,昭容娘娘来了。”
“如何回事?”陈元泰顾不上理睬皇后的讽刺,吃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