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当邓竑是救自家出苦海的菩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这些丑话都说在了前头,也好叫“陈霆”本身拿捏着办事。
“当时候老祖宗说两家断亲,再不来往。我们挺难过的,抛开姐姐不说,我们母亲、你的外祖母但是老太爷的堂妹,不然老太爷又如何会经常接我们过府,还让姐姐在府里小住......”
邓竑皱了眉头,如何陈家的亲戚一个比一个看着奇特,亲不亲,疏不疏的,倒像是要夺性命的仇家。
邓竑面上不显,内心翻起惊涛骇浪。
两人正等着“陈霆”安排人送他们去别院,忽又听他问道:“方才那小我是如何回事?我从未传闻家里另有个姑姑。”
那人看了看邓竑,沉默着跟了出来。
邓竑端起桌上的茶盅,慢悠悠地喝起茶来。邓文娇见哥哥不开口,招了丫环过来,叮咛起早晨留邓竑用饭的菜色来。
邓竑怕陈霆随时返来,朝邓文娇使了眼色。
放在面前如许一份活色生香、顶了天的繁华,谁能忍得住不来咬上一口?
但目睹太后越活身子越健旺,如果她一口气活成小我瑞,兄弟两个怕早就入土为安了。
话到嘴边,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接着往下说道:“以是姐姐才和皇上在年小的时候就熟谙......陈老太爷才绕过了你父亲,先给皇上定了亲。”
秦大和秦二点头如小鸡吃米,他俩抛家舍业千里迢迢从陕西来都城,求的不过就是一份繁华日子。
“他说他家婆娘两年前就来都城了,却一向杳无音信。他攒了一年的川资,这才上京来。京里人却奉告他,朝中只要一名皇上嫡出的安平公主,没有第二个。县主也只要定国公府的那一名,其他郡主之类的一概皆无。”
说着,他的眼睛还用力瞟了瞟邓文娇和站在门边的那位陈元泰的妹婿。
秦大和秦二本来早就想来都城,但实在惊骇太后,又怕因着自家晓得这么多陈家旧事,万一被灭了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元泰如何不喜好陈霆,如何对太后不恭敬,朝臣都看在眼里,心知肚明。暗里里都道陈元泰天生反骨,冷心冷情。但如果有了陈元泰曾与秦氏订婚,后又被亲哥哥夺亲一事,那便都说得通了。
如果日子一向照那么过着,该有多好!不然眼下中宫娘娘便是自家姐姐,太子便是自家外甥,安国公府现在有的统统本来都该是秦家的......
秦大又往邓竑身边蹭了蹭,一股汗臭霉味袭来,惹得邓竑忍不住掩了鼻子。
“既然当初太后娘娘发话了,我倒不便利去求她白叟家了。”邓竑沉吟了半晌,开口道,“不如两位娘舅先去我在京郊的别院安设,洗一洗风尘,疗养疗养身材。待我寻机暗里找皇上问问,再做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