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一点儿也不感觉好。父亲是男人,是皇上,想不来女子的痛苦......如果坤宁宫里住的是我娘,我也不会落个为我出头的人都没有。”
杜明心看她这个模样,除了与林琅重修旧好,莫不是另有别的?
安平知她猜到几分,脸上微红。
杜明心还记得前次见安平时,她眼神暗淡,一张小脸蜡黄蜡黄的。本日一见倒是大不一样了,身型丰盈了很多,皮肤也带着光芒,最首要的是那一双眼睛,又有了最后杜明心在马场见到她时飞扬的神采。
“是你爹要人修的梅花桩,这几个矮的是你的,那一片高的给你爹练服从。”杜明心笑着答道。
“都畴昔了,又何必再多想这些。”杜明心递了帕子畴昔,安慰道。
“好,到时候姑姑必然来。”安平笑着摸了摸堃哥儿的头,说道,“这孩子真是可儿疼。等你家的马场修好了,姑姑挑一匹上好的千里驹送你。”
“那一天我回到家,把正房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连床帐枕头被褥都拿剪子剪得碎碎的。厥后我累极了,蹲在地上大哭。”
安平捏了一个莲子,口中细细咀嚼。半晌后她才幽幽叹道:“当时候我是下定了决计,那样的日子我不爱过,既然和离太伤两家颜面,那我就退一步,搬到紫竹禅院去。随他们姓林的在府里如何闹腾,反正不与我相干,眼不见心不烦。”
杜明心沉默无语,在碰到江先生之前,她差未几也是一样的境遇。
安平有些不美意义地笑道:“你都晓得啦?”
“说说你吧,是不是有甚么功德?”杜明心笑眯眯地接过丫环奉上来的茶,递了畴昔。
“可谁知,父皇果断不准。”想起前事,安平的情感也跟着降落下来,“他用林琅感觉顺手,只抱怨我放着好日子不过。他说,是两小我生不出来孩子,又不是驸马负了我......”
“哈哈,阿爷也说了要送我一匹好马,如许我就有两匹了!”堃哥儿用手指头比了个“二”,伸到杜明心面前。
安平抿唇笑道:“嗯,换了吧!”
“第二天他便请了族亲开了祠堂,说我们俩就筹办这么着过着,如果到了五十岁还没有儿子,就去善堂抱养一个。今后若再有人拿子嗣的事情来滋扰我俩,我们就分开侯府,去西北也好,去江南也好,归正成安侯府这担子谁情愿挑就挑,我们不要了。”
“我用矮的,爹爹用高的!等我长大了,也要用高的!”堃哥儿镇静地叫道。
“欢迎至致!且是有段时候没见到你了。”杜明心上前挽了她的手,两只眼睛看着她只是笑。
“你尽管打,打几个都使得,别怕礼送得重!”安平笑着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