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女恼道:“母后,那两个哥哥欺负人,的确是大好人!”
祥哥儿看着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想了想,眼睛一亮,跑去一间屋子,翻开甄妙一向没舍得扔的箱子,翻出一套粉红色的衣裙来。
小女人咬着唇,脸憋的通红,大抵是因为陌生,没有理睬甄妙的话。
小女人刚六岁,恰是自负心强但还口无遮拦的年纪,见母亲没有替她和mm出头,更加愤怒:“母后,我才没说错,两个小哥哥就是好人,mm去净房时,他们……他们竟然跑去偷看!”
祥哥儿摆摆手:“不必了,我们就去温表舅开的铺子里逛一逛,他那边都是西洋来的玩意,送小孩子还挺合适的。”
温墨言现在已是驰名的大贩子,专门运营西洋货色的淘沙居光都城就开了七八家,天下的大城都有分店,用日进斗金来描述都有些谦善了。
青鸽没理祥哥儿的话茬,笑眯眯问道:“祥哥儿想吃甚么味道的?蜂蜜的还是孜然的?”
半夏盗汗都吓出来了,心道至公子哟,您还是给小的留条活路吧,二公子也就罢了,三公子才两岁,就要一起出门乱逛?世子爷非扒了我的皮不成!
甄妙忙道:“跟姨说,那两个臭小子如何欺负人了,姨去清算他们!”
半夏不由看向祥哥儿。
等小萝卜头们都走了,才算清净下来,二人各自讲了这些年经历,话题又绕到孩子们身上。
半夏拍拍额头。
“这才多少啊,当初世子爷一顿能吃半扇猪呢!”
两个哥儿在这位表舅母的参谋下遴选了很多礼品,大为对劲,感觉这位表舅母是个靠谱的,祥哥儿就顺口道:“这接待客人,我们还是头一次,也不知另有甚么没重视到的处所。”
不对,如果没甚么事儿,三个皮猴子应当跟着过来了,现在如许,算是犯了事躲起来了?
一阵鸡飞狗跳后,才本相明白,甄妙黑着脸赶人:“太混闹了,祥哥儿意哥儿,你们给我好好接待两个mm,将功补过!”
保举吴千语大大的《骄偶》:
“至公子。三公子不能这么穿呀!”丫环都要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