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球场上受伤在所不免,何况对方一个女人家,说她是用心伤了阿明也不会有人信啊。”薛贵妃在她的手上拍了拍,暖和地说。
“我本就不想留她,自作主张的丫头,要来何用!”
旁支的薛佑怡的父亲好歹是个正二品官员,而她的哥哥只是一个无官职也无爵位的白衣商贾,她的哥哥乃至都没有资格迎娶梁都里的贵女做老婆,他们明显是勋贵的后代,现在却沦落到如此狼狈的地步,不说哥哥,连她都不甘心。
“哥哥,你有没有头痛?”马球场四周用作临时歇息的宫殿内,太医刚走,薛明珠立即坐到床前,一边看着薛明被绷带缠了好几圈的额头,一边哭着问。
“哥哥,家里的事也不能全怪姑母,魏家世袭只要三代,到了父亲那一代爵位本来就不能再秉承了,这是先祖天子定下的,姑母也无可何如。”
薛明被她俄然严峻起来的语气吓了一跳,凝眉,不解她是如何晓得这件事的,但是对mm他向来是无掩蔽的答复,他拍拍她的肩,安抚道:
薛贵妃的面色有些难堪。
薛明对此并没有辩驳,他一向教诲她用人必然要用只会忠于她的人,即便是他主动寻觅烟雨让她为他做事,即便这件事的终究成果本就是为了烟雨的主子薛明珠,可烟雨欣然承诺了她主子以外的人,哪怕这小我是她主子的哥哥,如许的行动已经是叛变了,背主的丫环要不得,这类丫环只配做用完就丢掉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