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有水看看李自成,见他点头表示,因而上前答道:“我们是甘州左卫的兵士,受命前来声援西宁。”
“回公公的话,包含部属在内,一共一百零四人。”李自成见伍少陵神采不善,又是端坐在正劈面,像是犯人受审似的,但伍少陵端坐在正堂中心,能够是实际掌控西宁卫的人,他不得不谨慎说话。
但当时的西宁卫并不安宁,蒙元余孽仍然对这块丰腴的草地虎视眈眈,为了稳固汉人在本地的统治,让这片草原为汉人供应源源不竭的战马,洪武十九年(公元1386年),长兴候耿秉文在此筑城。
“我是这些兵士的百户。”李自成指指关下的兵士们。
“一共才一百零四人?”伍少陵哑着嗓子,“那前面的兵士何时能够达到?”
“半个月?”马姓小旗官将李自成重新到脚再次打量一遍,“这么快?你们真的是从甘州来的?”
坐在两侧的那几名军官,这时候也不重视礼节了,明目张胆地群情起新军来,李自成清楚听到有人小声道:“……一百新军,还不如我们本身在西宁募兵!”
马姓小旗官当即苦着脸,“不瞒李百户,石峡只要一个小旗,粮草储备少,你这百十名流兵……也罢,你们是为声援西宁而来,这一顿饭,部属请了,就当是为李百户拂尘。”
听到有人叩关,值守兵士当即封了关隘,并且飞报他们的小旗官,小旗官传闻来来了百余兵士,不敢粗心,小跑着来到关前,公然看到一支身着皮甲、手持白杆枪的兵士,顿时大惊失容:比来并没有收到军队变更的军令,这是那边来的兵马?他冲着关下大喝一声:“呔,你们是那边的兵马?将去往那边?”
“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李自成向小旗官拱手施礼。
西宁卫对于甘州来的救兵非常正视,于他们来讲,李自成他们不但是救兵,几近是救兵了,赵峰在官衙召见了李自成。
“文书在这里!”马有水扬了扬手中的纸片,关隘上放下吊篮,将文书收了,吊上关去。
看到关隘,怠倦的兵士顿时髦抖擞来,或许他们能够在这个关隘里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