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主起码已经一刻不断地划了一天一夜,吴缺几次提出换他来划,但是张雪主却毫不睬睬,反而越划越快,神采也越来越凝重。
超出一处电闪雷鸣、浊浪滔天的水域后,划子进入了一片麋集的岛屿区。
“哗哗!哗哗……”两艘划子,在岛屿间飞速穿行,看得吴缺目瞪口呆。
莫非那图真是千代家传?
张雪主贝牙轻咬,每一桨下去,划子都如同贴着水面在飞翔。
“咦?”张雪主转头看了一眼吴缺,眼中闪过惊奇和赞美的光芒。
“扑通”,划子微微一晃。
吴缺睁着一双昏黄睡眼,昂首望去:张雪主,大黑和雪狼,竟然全都趴在船中,睡着了。
张雪主竟然是在遵循那鱼摊小伙买一送一的水路图线路进步!
激流开端增加,波浪已有一人多高,暗礁和岛屿不时从吴缺面前闪过。
因为仿佛本色的浓雾极大的影响了视野,张雪主划桨进步的速率又极快,好几次划子都是和波浪劈面相撞,破浪而出,两人两狼加袋子里的小黑,已经全都湿透。
张雪主一边划桨,一边冷冷说道:“莫非,你感觉我挑的这条线路不好?”
湖面礁石、激流从眼中一闪而过,吴缺俄然灵光一闪,大声说道:“好!具有‘强大导航服从’的水路图,就是好啊!”
前面的划子听到前面的划桨声,也俄然加快。
张雪主呆呆望着火线浓雾中的船影,俄然又将船桨塞回到吴缺手里。
但是前面的划子极其短长,不管张雪主如何加快,竟然没法和它收缩哪怕一步的间隔!
张雪主眼中光芒大盛,蓦地一桨,全速朝前面那艘划子追去。
竟然有人抢在了他们前头!并且这划子进步的线路,恰是鱼摊小贩那水路图上的线路!
因而,两人第三次、从同一个地点、划进了这片广漠的岛屿区。
……
吴缺转头四望,惊奇喊道:“这是那里?我们如何还在原地?雪儿,你如何趁我睡觉的时候偷懒!?”
和之前张雪主一样,不管吴缺如何尽力,都没法追不前面的划子,更不消说最前面只闻其声、不见其影那一艘。
和前次张雪主一样,吴缺此次也划得非常细心,确保本身每一桨都在遵循“导航”的方向进步。
难怪古钥城有那么多卖水路图的。
张雪主沉默了一会儿,渐渐坐到船中,说道:“随便。”
吴缺张口结舌:“我……”
一想到水路图,吴缺忍不住大声抱怨:“喂,我说雪儿,花了那么多黑钱,买了那么多水路图,你就不能挑一条好点的线路吗?”
“雪儿,你如何晓得这个水路图最好呢?”吴缺忍不住问道。
“算了,算了,还是让我来!”吴缺又一把从张雪主手中抢过双桨。
……
吴缺随口“啊、啊、哦、哦”,转头冒充察看湖面环境,诡计蒙混过关。
吴缺遵循脑海中的水路图线路,在岛屿间奋力穿越前行。
火线船影一闪,冲了出去;张雪主蓦地一桨,划子刹时飞起,超出一块悬空礁石,也跟着冲了出去,“扑通”落在水面。
吴缺和张雪主全都大吃一惊,睁大眼睛朝前面望去。
“要追吗?”吴缺望着张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