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别其别人了,其他无门无派的散修,想要获得战之法身,可以是难若登天。
一把十余丈长的玄色巨剑以排山倒海之势从远处袭来,剑身之上,三道身穿玄衣道袍的人影顶风而立,三人气味相连,模糊间竟有一种不动如山的气势。
“呵,莽山,想不到连你们三兄弟也来了,看来也是晓得这墓府中有甚么东西了,不过有我在,你们几兄弟怕是要绝望了。”
莽家三兄弟,老迈莽山最为油滑沉稳,老二莽威最为暴躁易怒,而老三莽军则最为刻毒沉默,同时也最为奥秘莫测,是莽家三兄弟中气力最为微弱之人,外人对他的体味是知之甚少。
而这几报酬首的一人,是身穿一袭天蓝色道袍,手持一把由极寒之冰打造而成折扇,折扇轻摇间,一股极致的寒意袭来,连氛围都是冻得微微扭曲。
此人面庞超脱,刀锋般的嘴唇,高挺的鼻梁,脸上也始终保持着一种自傲怡人的浅笑,活脱脱一副翩翩乱世佳公子的形象。
而几近在这林桓看向那天涯的刹时,那莽家三兄弟中的莽军也是如有所觉般蓦地回身看向了身后的天涯。
而舰身之上,数道人影是笔挺站立其上,如同一把把冲天而起的长剑般。
“你……”
此舰通体洁白,如同白玉打造,舰身前端两侧,各伸出一根十数丈长的如同象牙般的支柱,为此舰平增了一股骇人的威势。
而很多本来见这林桓,莽家三兄弟等强者都来了,感觉本身没甚么但愿去争夺宝贝,都是筹办放弃了的修士,闻听有战之法身后,眼中都是重新出现出了炙热的贪婪,为了战之法身,舍命一搏又有何不成呢?
“诶,林桓兄,你就别讽刺弟了,你也不是不晓得弟的难处,我天羽宗在大陆的最东边,这座墓府又呈现的极其俄然,如果不动用这龙象战舰的话,如何能及时赶到呢?再,想打我天羽宗主张的人,也得衡量衡量,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气力才行。”谦逊的话语中,却透着一股别样的霸气。
“兄台,你晓得这墓府中到底有甚么吗,竟然有这么多成名的妙手前来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