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我跟在铁山前面,他一边走一边跟我说,“之前我找过前程,但这村庄就仿佛迷宫一样,前面那栋草房看到没,只要那边能够出来,其他屋子都不可。”
不过要想搞清楚这村庄是甚么环境,也只能等明天白日再说,趁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信号给老万打个电话。
房顶上的人收回哈哈大笑声,仿佛在讽刺这群厉鬼似的。
我俄然的呈现将他吓了一跳,铁山抱怨的说,“你如何还不睡,不晓得人吓人吓死人吗?”
在我的激烈回绝下,铁山终究放弃了让我吃药丸的设法。
漫天厉鬼的气象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后背冒出了一身盗汗,我担忧这里会跟大泗城寨一样,以是试了试本身的道术,还好能用。
铁山轻叹一声,走上前说,“这些屋子都被鬼雾吸住了,别说拿脚踹,就算是拿石头砸也砸不开。”
“是吗?”我走到铁山面前说,“我如何感受你在扯谎呢?诚恳交代,是不是你把我弄过来的,有甚么诡计,你在内里闹出这么大动静,那群厉鬼不会跟来?”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端着烛台就走了出去,却发明本来应当躺在地铺睡觉的铁山不见了踪迹。
“睡不着,出....出去透透气呗,好了白无,别疑神疑鬼了,我不是好人,早点睡吧,你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