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堕入危急,我怎能看着她出事,在厅长手里的枪指向灵儿的时候,我就伸手朝手枪抓去,哪怕是打偏手枪射击的方向也好,为灵儿争夺一些生还的机遇。
见到此景,我们都是目瞪口呆,谁家的棺材板能飞那么高?
就在现在,院里传来一声炸响,我们看到一块棺材板从泥地里弹飞数丈高,重重地砸在道观屋顶的青瓦之上,一堆青瓦被砸成碎片,从屋顶滑落下来。
就在此时,扑在村长身上的老鼠全数被震飞,唯有那只鼠精还死死地抓着村长,庞大的嘴巴紧紧咬住村长的肩胛骨。
诨泽回身面向我们,嘴角带着一抹残暴的嘲笑:“没想到你们竟然结合厉鬼来害我,明天谁也别想活着分开。”
“本道不与你们辩白。”诨泽双手掐动指诀,嘴里念咒,那些被村长震飞的大老鼠又重新集合,朝我们四人冲过来。
厅长和镇长脸上的神采很古怪,镇长说:“我们不也是被蒙在鼓里吗,如果晓得云水镇存在这么可骇的家伙,早就把他给抓起来了,厅长,这是你的职责,还不快抓人?”
诨泽还在念动指诀,号令本身养的鼠精对村长展开围歼。
眼瞧着鼠群已经冲上来,不需三秒,它们就会把我们包裹成粽子,将我们身上的血肉啃噬的一丁点都不剩。
镇长两腿一颤抖,我闻到一股浓浓的尿骚味,低头一看,镇长的脚边有一滩水渍。厅长只是满脸惊骇和惊奇,倒不至于和镇长那般窝囊。
弹起棺材板的处所扬起一片灰尘,等灰尘飘落,我们这才看清楚此中的环境。那块地埋了一口棺材,棺材里正缓缓爬出来一小我,此人的行动很生硬,细心一看不像是人,因为他的脸都烂穿了,两只眸子子烂成浮泛,蛆虫在眼眶内爬动,两边的嘴角裂开,下巴和上颚都合不拢。
埋在地下的棺材板都被掀飞了,可见村长的力量是多么之强。但是看到村长那副身后不得安生的模样,我又为村长感到怜悯,他生前到处为村庄考虑,最后被人制成尸煞,灵魂永久封存在尸煞体内,只要尸煞不死,他的灵魂就没法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