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是真正的悬案, 证据不敷或者是当时没查清楚,年代长远以后就更查不清楚的;
“告别。”
“凑钱就凑钱,大不了就再……”
“哦?”宋霏正色道,“愿闻其详。”
可跟着话题的深切,很多人都面露难色,言语间很有推委之意。
她连续翻阅了十几日卷宗以后, 发明堆积难决的案子大抵分两种:
“这……过分了吧?”至尊召她入京,可不是来掌刑部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萧虞总感觉她说完以后,至尊看她的目光别有深意,问话的语气也显对劲味深长:“你真感觉此事可行?”
萧虞道:“聚沙成塔,滴水石穿,很多祸事都是由小事堆积而成的。前人云: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堂兄年长阿虞很多,这些事理,理应比阿虞更明白才是。”
***
“好了,好了,”令有一人打圆场,“别炒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先商讨一下,半个月后如何办吧!”
“哼!”先前那人梗着脖子道,“还能如何办?没钱就是没钱,她还能杀了我不成?”
有了这个设法以后,她并没有立时入宫,而是请来了当天坐衙的宋霏就教商讨。
因她行事敏捷,那些宗室事前并不知情,因此一开端也还能心平气和,宾主尽欢。
但凭着她与至尊的友情,一起去只会是助力,不会是阻力,萧虞又岂会回绝?
而要做到这些, 她起首得有必然的声望。这声望必定不能靠身份来压人, 而是要做出必然的成绩。
萧虞的确是想明白了。
萧虞笑了笑头,正色道:“诸位皆是我宗室栋梁,阿虞岂能让诸位自降身价与小吏谈判?如果叫至尊晓得了,免不了要数落我一顿。”
萧虞深深看了他一眼,环顾四周,似笑非笑地问那些摆布推委的宗室:“诸位呢,也是要脱期十天半个月吗?”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做不悦地辩驳一名堂兄:“我大晋向来依法治国,堂兄身为宗室,更应当以身作则才是。不然,我大晋皇室又如何有脸孔代天牧守,统御天下?”
“这……十天半个月?”他说的非常游移。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明白萧澄当时的眼神为何那样意味深长。
萧虞有些不解:“如何个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