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现在,她是燕王世子,天然感觉燕王府忠心耿耿,至尊心生顾忌那是小人之心。
萧虞嘻嘻笑了笑,问道:“长史这时候找孤,莫不是北疆那边有了动静?”
利刃破风,一支铁箭不偏不倚,以奔雷之势钉入了箭靶当中,且正中红心。
目睹她眉心越蹙越紧,他终究忍不住问道:“如何了,殿下是如何说的?”
至于燕王佳耦身材安康的话,萧虞听听也就过了。
萧虞心头一动,笑意满盈开来:“那……孤干脆就争他一争?”
――先前好不轻易下定的决计,被燕王殿下这一封手札完整打散了。
敢拿了他们家的俸禄却不好好干活,那是要支出代价的!
萧虞花了好几天的时候,耐着性子将这些卷宗仔细心细地看了看,然后就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