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老瞧见这两人走来,心中一惊,浑身也不住的颤栗,那大汉葵扇般的大手伸来,揪住父老衣领,一把提了起来,喝问道:“已到晌午了,怎得供钱还未送来?”
南宫怜苦笑道:“本来是沐大侠,方才那悍匪…”他俄然想到沐长风方才轻描淡写的一剑杀死之人,倒是本身苦心积虑制造的线索,他倒是干脆利落。
南宫怜飞身掠起,身子方才踏入密林,就听到那大汉一声凄厉的喊叫声传来,他屏息快速追随,就瞧见了那大汉倒落在地,喉咙已被堵截了。
那白煞咬牙喊道:“师兄,你瞧这少年手中拿的但是甚么剑?”黑煞定睛一看,暗道,纳兰子清的湛卢剑竟然传了别人?现在承影,湛卢俱在,你我师兄弟二人却没法建功于宗主,可惜了这大好机会。
吵嘴双煞二人本来此行势在必得,却不知从那边杀来这名剑门的少年搅乱了打算,沐长风只需应对此中一人,便轻松很多,那黑煞自知毫不是他的敌手,悄悄向白煞使了个眼神,两人虚晃一招,撒下毒砂,借机遁走了。
南宫怜上马步行,酒家中已有伴计迎了出来,南宫怜将马缰交予他手中,给了些赏钱,又叮咛他要用最好的马料豢养,伴计收了赏钱,连连点头承诺,牵了马到后院去了。
这大汉力大非常,这一刀更是势快力猛,大汉心道:让你多管闲事,那老头儿我们留着另有效,你小子是死是活就不首要了。
南宫怜朗声笑道:“这也难怪你中了毒砂后不慌不忙,吃了丸药面色就好转了。”
沫长风长须一口气,又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我虽被称为潇湘剑客,但自幼却在北国长大。我幼时曾害了一种怪病,这类怪病发作时身材炎热,似癫似狂,家父带我拜访了很多名医,却也是徒劳无果。幸亏这类怪病并未有性命之忧,只是发作时过分尴尬,家父见我饱受折磨,于心不忍,便一家人来到北境居住,北国万里冰封,白雪皑皑,十余年下来,我这怪病竟然再没发作。”
沐长风正色道:“我还要去查清一件极其首要之事,段女人就由我来送回,南宫兄弟大可放心。”
那父老一听,气得银牙紧咬,直收回咯咯作响声,骂道:“牲口,你们连牲口都不如。”
那大汉一把将父老扔在地下,喝道:“段老头儿,你莫非不想要你女儿团聚了么?”
南宫怜瞧向沐长风,只见他面色发青,额上也冒出精密的汗珠,得知他已中了毒,失声道:“沐兄,你中了毒…”
南宫怜打马前行,骏马奔驰在万花丛中,一起上赏景看花,倒也乐哉。
南宫怜浅笑道:“现在虽还不晓得,但接下来就晓得了。”那父老俄然失声道:“难不成少侠你是用心放他走的?你可去不得,他们但是鬼王寨的悍匪,那寨主武功高强的很…已有很多侠士去那边丢了性命。”
那父老嗫嚅道:“大爷,小的真已没有银子了,您瞧这小酒家一天又能收很多少银两?”
沐长风没有答复他的话,只是缓缓拔出了一柄近乎透明的长剑,纵身跃起,与那黑煞白煞二人战到一处。只见这柄长剑挥动时,已瞧不见剑身,只是飘忽的留下一个剑影,剑影在树荫下若隐若现,飘然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