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个子绿袍人像是着了魔,神采也变得发青,喃喃道:“我冀北双煞果然是瞎了眼,竟然连慕容逸雪都认不出…”他再也不说话,抬起他兄弟的尸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慕容逸雪这才细心瞧见这男人,高低打量了一番,只感觉此人浑身透着一股慑人的劲力,再瞧向他桌上的剑,不由有些吃惊:“潇湘剑客?”
店小二狼狈的从桌子下爬了出来,两股战战的接了银两,赶紧伸谢,踉跄着下了楼。
慕容逸雪走到林语柔身边,悄悄的握着她的手,又和顺的抚着她的发,仿佛在说对不起,让你遭到了惊吓。
绿袍人眼睛也紧紧的盯住慕容逸雪,天然也未曾重视到这男人的存在,他已瞧见了慕容逸雪放于桌案上的棉布包裹,此人杀人越货无数,这承担定是不轻,内里必有贵重之物,因而计上心来,喝道:“小子,你如果想让着美人活命,就把你那棉布包裹拿来。”
那绿袍人正要将手搭在林语柔的肩膀上,却瞧见这美人身边竟然另有着一个白衣男人,冷哼了一声,说道:“小子,识相的,就把你身边的女人让给我。”
那绿袍人目呲欲裂,喝道:“你说谁是瞎子?”
那白衣男人淡淡道:“你。”话音未落,绿袍人的十字镰已到,眼瞧见刀锋已将触及到他的脖颈,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他赖以成名的兵刃竟然碎成了两截!
那白衣男人望着本技艺中的酒壶,喃喃道:“奇特,这类酒壶都击不碎的玩具,却有人拿来杀人…”
这统统产生的太快,没有人看清慕容逸雪是如何出剑的,剑身无血,绿袍人的喉咙却在流血。
那绿袍人吼道:“你莫非是感觉我的十字镰不敷快么?”他的刀锋逼得更紧,就连林语柔斑斓的脖颈也划出一丝血痕。
因为此时那肥胖的绿袍人已是拿着剩下的半截刀锋,架在林语柔乌黑的脖颈之上。
慕容逸雪道:“好!你要看,便拿去看吧!”他说道“好”时,就已经将包裹甩了畴昔,说道“便拿去看”时,那绿袍人却径直的倒了下去,再看向慕容逸雪,他手里已握着一把雪亮的乌黑长剑。
也不知这男人是何时来的,并非是他用心藏了起来,只是他选的位子太偏僻,若不是细心瞧来,底子就不知小楼中另有他这么一小我。
来的二人身穿绿袍,打扮也很独特,初春的气候竟然戴着斗笠,明显是不想让人认出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