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樱树下玩了一阵,云裳感觉有些无趣,便拉着南宫怜的衣角,说道:“大师哥,我们到后山玩嘛好不好。”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是定理。可风头日渐大于授业恩师,南宫怜又怎会好受。
云裳挽着南宫怜的手臂,柔声道:“大师哥,这些话你不爱听,今后我不说便是啦。”
初春,江南。
目睹已然能摘到那不着名的花朵,南宫怜腾空一跃,伸手探那花朵,却不知这花朵竟像生了根似的摘动不得,南宫怜向上劲力已失,暗道:糟了,这瀑布当中又那边能有换气踏足之地?只见南宫怜身形已像断了线的纸鸢般落坠下来,这瞧得云裳泪水都要夺眶而出,‘扑通’一声过后,南宫怜的身影再也消逝不见。
南宫怜点头苦笑,对于这个小师妹,本身向来都是万般无法,只得承诺道:“好,我带你去,只不过我们日落前定要赶返来,不然被师父晓得了我们俩都要关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