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抬手让红英扶着往寝殿去了,连袖躬身拜别太后。也携着紫芸和青芸回宫去了。
“红英,给良王妃换一盏哀家的阿胶桂圆茶来。”红英便回声出去筹办,过未几时便捧了茶返来。
“是!太后如果不嫌弃茶具残陈旧陋,臣妾回宫便清算了让人给太后送来。”连袖答复的诚惶诚恐,不知太后究竟意欲何为。
紫芸一惊,“莫不是太后见怪娘娘,久久未曾有孕,为皇家开枝散叶?”
“太后的模样和做法不像是见怪我,倒像是在帮我。”连袖抬高了声音,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茶,是皇后赏的,每年都赏,太子妃初有身孕,太后便收了我所用茶叶茶具,又赐这些补品,另有绿黎那些话。”
沉默了好久,直到琅竟从朝房忙完政事回到宫中,连袖才缓过神来,马上清算了情感换了神情,将刚才的纠结难明的心机都藏入城府。和顺如旧的邀着琅竟用膳,谈天说地,且不提本日之事。
回宫午休起家后不久,紫芸便来禀报说太后遣了绿黎带了两个小寺人来取东西了,正在正殿等待。
饭后漱口净手,宫女们清理桌台,连袖便扶了太后到窗前坐下。宫女端了茶水上来。太后品了一口,还是一副“尚可”的神采,连袖饮了一口,是新岁的雨前龙井,饭后用此茶解腥去腻倒是极佳的。
太后见她拘束,一笑道:“自家人用膳,别太拘束了,前日在家是如何,在哀家处便也是一样。”又叮咛她自行用饭,命宫女红英布菜。
一顿饭下来,也谈笑了几句,太后问及了芮老夫人,和芮府的一些近况,连袖自是应对如流,倒也轻松了很多。
“好啊,也不劳你费事,绿黎啊,你带着两小我跟着良王妃归去,将哀家要的东西尽数取来吧!”太后叮咛完又道:“陪了哀家到现在,先前又听了那些乌七八糟的浑话,你也累了,哀家要昼寝了,你也就归去罢!”
连袖道是说绿黎女人辛苦了,替本宫谢过太后,并请绿黎带话,说她过几日便亲身到昭德宫向太后谢恩。绿黎又道:“太后说了,望王妃多进补,早日和太子妃一样,兰梦有兆!”说罢便又拜辞职。
红英也备了一盏“阿胶红枣茶”给太后,太后非常受用,这跟从太后多年的老宫女,就是太后肚子里的蛔虫,一个眼神,就当即明白太后的企图。
连袖爱好饮茶,偏疼绿茶。以是皇后的恩赏,每年新进贡的各式绿茶都要送很多到良王的宫中。光是本年的西湖龙井、日照绿茶、庐山云雾、四川竹叶青、洞庭碧螺春、黄山毛峰、信阳毛尖、平水珠茶;宝洪茶;上饶白眉、紫阳毛尖、六安瓜片等等各种类绿茶就有几十种,上百斤。皇后还犒赏了各式茶具,供连袖批评茶香。
过了好久,青芸便领着绿黎回到大殿,绿黎向连袖俯身拜了拜,禀告太后交与的差使她已完成,物品均已装车,特来拜别良王妃。